1925年，张宗昌请张作霖吃饭，满屋子小老婆陪酒。老张几杯下肚，眼睛黏在丫鬟李兰玉身上，顺嘴来句：“山东真出美女！”
 
张宗昌能坐稳山东督军这个位置，根源就是张作霖给他撑腰，早年张宗昌走投无路投奔奉系，张作霖愿意给他兵马，给他地盘，才有他后来在山东的风光。
 
表面上这场饭局是下属招待上级吃吃喝喝，本质上就是一场表态，张宗昌要借着各种方式，不断向张作霖证明自己听话、没有二心。
 
在那个军阀混战的年代，部下向掌权者送人、送礼，是很常见的人情手段，女人也被当成可以拿来转送的物件，完全不考虑当事人自己愿不愿意。
 
放到现在的社会，这种做法根本不可能发生，我们现在讲究人人平等，不管是什么身份，人不能拿来当做礼物互相赠送，个人的意愿和人格会受到法律保护，新旧社会一对比，就能看出时代带来的巨大变化。
 
李兰玉被送到张作霖身边之后，没有正式名分，没过多久就怀了孩子，还没等到把名分落实，1928年皇姑屯事件爆发，张作霖被炸身亡。
 
一下子靠山彻底没了，大帅府内部局面混乱，外面日本人还在盯着东北，李兰玉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留下来只会招来麻烦，只能选择隐姓埋名，独自把孩子抚养长大。
 
这一段故事流传出来，主要是她的儿子晚年对外讲述的家庭口述，正规奉系档案、张家官方记录里面，并没有李兰玉作为张作霖姨太太的记载，史学界对这段身世一直存在争议，有一部分专家认为这件事不能完全坐实。
 
抛开身世真假的争论，我们可以看清旧军阀体系里面一个现实，权力越高的人，身边就会形成一套特殊的人情规则，上下级之间，不完全靠制度约束，很大一部分要靠人情、送礼、投其所好维持关系。
 
下属会想方设法摸清上级的喜好，用物质、人情换取信任，以此保住自己手里的权力和地盘，这种模式看着短期好用，但是隐患很大，全靠掌权者个人品行，没有硬性规矩去约束，很容易滋生各种各样的歪风。
 
张宗昌靠着讨好张作霖稳住山东，可他在当地横征暴敛，乱发纸币，老百姓日子过得很苦，就算对上讨好到位，也挡不住底层百姓对他的不满，最后落得被杀的结局。
 
现在我们的社会办事，讲究的是制度和规则，不靠讨好个人换取机会，岗位升降、办事流程全部按照规章制度来，不靠请客送礼、投其所好获取利益，旧时代那种把人当成礼品交易的现象，法律已经彻底禁止，每个人的人身权利都有保障。
 
但这段历史依旧可以给我们现实提醒，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但凡一个圈子，不靠规则办事，只靠人情喜好做判断，就很容易出现不公平的事情，掌权者一旦被个人喜好牵着走，底下人就会琢磨怎么投其所好，而不是踏踏实实干正事。
 
我们读民国军阀故事，不要只盯着猎奇八卦看热闹，军阀的风流轶事背后，是旧时代制度的缺陷，普通女性没有选择权，命运完全被大人物的利益博弈裹挟。
 
同样一件送人的事，放在当年的环境里，很多人觉得司空见惯，放到今天就完全行不通，这就是社会进步最直观的体现。人情可以有，但人情不能凌驾在规则制度之上，丢掉原则只讲人情，早晚要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