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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星宇车灯的工会负责人是周玥,同时担任公司人力资源总监,本次风波后已被停职,此

常州星宇车灯的工会负责人是周玥,同时担任公司人力资源总监,本次风波后已被停职,此前工商登记的屈文娟是工会换届前后的历史信息。星宇车灯这事,你以为是107个应届生被裁,结果扒出来的瓜一个比一个大。现在HR总监周玥被停职了。

停职只是第一步,背后暴露出的人力资源管理与工会职能错位,才是真正值得掰开揉碎看的地方。事情的原委并不复杂:2025年秋招,星宇股份签下440名2026届硕博毕业生,承诺研发、技术岗位。7月初孩子们刚办完入职,公司公众号还热热闹闹地发了“星宇之星开班仪式”。8月8日一过,HR分批约谈,拿出两个选项——要么以“个人原因”签字走人,拿半个月薪资补偿;要么服从调剂,去产线从事操作岗位,实习周期也作了延长。有毕业生反映,原定一个月的产线实习被拉长,每天手工操作量不小,手部不适持续了挺久。原本四百多人的应届生群,陆续只剩下约一百二十人。

常州市人社局8月25日发布通报,确认星宇股份招录了440名高校毕业生,与其中107人解除劳动合同,指出企业在协商过程中“方法简单生硬,缺乏充分有效沟通”,并已要求企业整改,人力资源总监被停职。通报里这四个字——“简单生硬”,分量其实很重。它意味着官方认定企业在这一轮人员调整中,程序合规但方式失当,把应届生当成了可以随意处置的报表数字。

8月27日,星宇股份公开致歉,承认“管理层决策失误,管理疏漏,执行中沟通生硬、方法简单”,并提出补救方案:向被解约毕业生发放3个月求职生活补贴,保留免费宿舍至11月底,若届时仍未就业,再追加6个月薪资补偿。但截至8月25日,107人中仅22人找到新工作,剩下85人应届生身份已无法恢复,社招缺乏经验,校招又过了窗口期,处境确实尴尬。

更值得关注的是工会负责人的角色。周玥同时掌管人力资源和工会,这本身就是制度设计上的悖论。工会法写明工会是职工自愿结合的群众组织,代表劳动者权益。当HR总监兼任工会负责人,劳动者维权时该找谁?找自己的直属上级?还是找那个刚刚代表公司来谈判裁员的人?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此前负责人为屈文娟,换届后变更为周玥——但无论谁在这个位置上,HR兼工会主席的架构,让工会的独立性天然打了折扣。这不是针对某个人的质疑,而是对企业治理结构的拷问。

财务数据表明,星宇股份并非资金紧张。2026年上半年营收68.84亿元,归母净利润6.69亿元,账面现金27.38亿,经营现金流近10亿。同期公司在常州投下50亿新建生产基地,2024年末员工10426人,2025年末减至7532人,一年内净减少近三千人。一边大举扩产,一边精准缩减人力成本,节奏耐人寻味。

时间点也极为敏感。7月29日星宇向港交所二次递表,冲刺“A+H”双重上市。8月8日启动应届生劝退。业内分析指向一个方向:压缩短期人力支出,美化半年报数据,为IPO估值铺路。半年报中仍在强调“以人为本的企业文化”是核心竞争力。可当“家文化”的承诺撞上批量解约的现实,所谓的“家”更像是一道随时可以关上的门。

这些孩子寒窗苦读十几年,放弃了其他offer,孤注一掷签约星宇。入职不到两个月就被迫在“走”和“忍”之间二选一。约谈时HR甚至暗示“配合签字,后续背调不会受影响”——这种带有压力的引导,已经偏离了平等协商的轨道。这不是单纯的人事调整,这是对职业信任的透支。

停职周玥,解决不了工会职能异化的问题,也弥补不了那85个年轻人被撕碎的应届生身份。制度上的漏洞——HR兼任工会负责人、大规模解约应届生缺乏监管红线——才是真正该被摆到台面上审视的。星宇的致歉和补偿是亡羊补牢,但羊已经丢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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