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理解:当初为什么没人能阻止特朗普对伊开战呢?
其实,这就像赌徒上了牌桌,输的是身家,而要是赌徒坐进白宫,那押上的是整个帝国。
据公开报道,对伊朗动武这步棋,他自己阵营里拦的人一片:参联会不想打,副总统被晾在一边,真正在边上拱火的,只有那位靠站队上位的防长。
这么多人拽都拽不住,毛病不在耳朵,在骨头:他打心眼里不信,这世上还有他 "赌不赢" 的局。
特朗普这辈子,玩的就是空手套白狼。公司破产过好几回,照样翻身坐进白宫;在他那套世界里,规矩是给老实人立的,杠杆、谈判、赖账,才是真本事。
一个人靠这套在商场赢了一辈子,等他坐到那个位子上,只会顺理成章把整个国家,当成手里最大的一只壳。可公司玩砸了能破产清算、推倒重来,国家玩砸了,连个重来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你别指望他听得进 "打不划算"。账房先生算的是赔和赚,赌徒算的是 "万一把中了呢"。伊朗被老美死死盯了半个世纪,要是几架飞机、几枚导弹就摘掉这颗五十年的硬钉子,那是什么成色?关税战的烂账、国内的糟心事,一仗的光环全能盖住 —— 这笔以小博大的买卖,在他脑子里怎么算怎么值。
满朝不是没有明白人,是明白人在他那儿不值钱。他要的从来不是对错,是有人凑过来说一句 "这把能成"。于是讲真话的一个个靠边,专拣顺耳话说的围了一圈。走到这一步,闯祸不叫意外,叫必然。
这其实是老牌帝国的通病。
家底厚、赢太久,从上到下就容易生出一种幻觉:觉得厚家底能替鲁莽兜底,觉得武力能替判断买单,觉得抄一条近道,就能省掉那些笨功夫、长功夫。可读遍历史就明白,帝国栽跟头,很少栽在最虚的时候,偏偏都栽在最膨胀、最想走捷径的节骨眼上。
九百年前,宰相章惇留下一句判词:"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
狠就狠在,他一眼看穿 —— 坐在那个位子上,聪明、魄力、手腕都好商量,唯独 "把天大的事当儿戏" 这一条,没得商量。
人多半不是败给对手,是败给性格,国家也一样。
赌徒最吓人的从来不是会输,而是他压根不觉得自己会输;等他终于意识到要输,桌上押着的,早就不是他一个人的筹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