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庆硬扛李元霸三锤,吐血逃回,回营后第一件事并非疗伤,裴元庆对罗成说:“李元霸的锤法,有个漏洞,只有你大哥罗松,才破得了!”
战场上最让人害怕的,不是对手喊得多响,而是他一锤落下后,连空气都像被砸开了。
李元霸就是这样的存在。双锤一出,力量压得人喘不过气,裴元庆号称勇猛,也只能硬扛三锤,随后吐血退回营中。照常理说,受了这种伤,第一件事应该是疗伤,可裴元庆回营后,做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找到了罗成。
罗成原本以为,裴元庆是来交代战况,没想到对方擦掉嘴角血迹,直接说出了一句让他脸色变掉的话。
李元霸的锤法有漏洞,能破的人,只有罗成的大哥罗松。
这句话听着就不轻。李元霸在战场上几乎是压倒性的存在,裴元庆却说,他刚才那三锤不是白挨的,他看出了锤法里的空隙。
问题来了,李元霸的力量如此凶猛,谁能在前三锤里活下来,谁又有机会观察第四步?
裴元庆给出的答案很简单,也很危险。李元霸每一锤都奔着一击制敌去,力量直,速度快,变化却不多。前三锤像雷声一样连续压下,真正的变化,反而藏在第三锤结束之后。
那一瞬间,李元霸的气势会出现短暂断层。
普通人根本看不到这一刻,因为第一锤就可能挡不住,第二锤已经难以站稳,第三锤过后,人还能不能活着退开都不好说。裴元庆之所以发现,是因为他用身体硬接了三锤。
可他也承认,自己撑不到第四步。
想抓住破绽,就不能在第三锤之后后退,反而要趁着力量转换贴近过去。这个判断听着像办法,实际却像拿命下注,慢一步,便会被双锤彻底吞掉。
罗成显然不愿相信。他提枪就要出营,想亲自试试这个漏洞是真是假。裴元庆一把拦住他,提醒他不要把自己当成罗松。
这句话刺中了罗成。
他枪法出众,胆气也不差,可裴元庆看得明白,罗成和罗松之间,差的不是一招半式,而是身法、判断,还有面对绝境时敢不敢往前一步。
罗成能不能破锤法?只看招式吗?恐怕不是。
就在两人争执时,亲兵来报,李元霸已经在阵前叫阵三次。罗成再也坐不住,转身就往外走。可还没等他出阵,外面忽然传来一片惊呼。
有人已经迎上去了。
远处,一匹白马冲出阵线,马上之人手持长枪,身影修长,枪势却稳得惊人。他没有退让,也没有试图和李元霸硬拼,而是连续观察对方的出锤路线。
李元霸三锤压下,第一锤如山,第二锤更快,第三锤则带着彻底结束战斗的气势。
就在第三锤落下的刹那,白马之人突然侧身贴近,长枪顺势一抖,枪杆和双锤撞在一起,发出震耳声响。李元霸的双锤竟然被震开了一线。
这一线不大,却足够改变战局。
裴元庆看见后,立刻明白,自己判断没错。第三锤之后,李元霸确实出现了短暂停滞,白马之人抓住的,正是那个普通人连看都看不清的空当。
罗成则盯着那套枪法,越看越不安。
那人没有和李元霸拼蛮力,每一步都在贴近,每一枪都像提前算好了落点。这种枪路,和罗松教给他的东西太像了。
白马之人随后使出一记回马枪,将李元霸逼退数步,随即勒住缰绳。披风被风掀起,露出半张脸,却没有让人看清全部相貌。
罗成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大哥不是早就不在了吗?眼前这个人,又会是谁?
裴元庆没有让他立刻认人,只是提醒他,战场上最容易看错的,就是自己最想看见的东西。
这句话也给这段故事留下了最大的悬念。那人可能是罗松,也可能只是枪法相似的高手,甚至可能有人故意借罗松的招式搅乱军心。隔着千军万马,谁能凭半张脸确认身份?
更何况,在不同说书和演义版本里,人物经历、武力高低、甚至生死安排都常有变化。李元霸、罗成、罗松本来就是文学叙事中的人物,不能拿这场交锋当成真实历史战报。故事里的排名会变,关键在于作者怎样安排冲突。
类似的写法并不少见。评书里常把无敌猛将安排一个短暂破绽,让原本无法取胜的对手找到机会,目的不是说强者突然变弱,而是让观众看到,力量之外还有节奏、距离和胆量。武侠故事里常见的以快制重,也是同一个道理,重兵器赢在压迫感,轻兵器则要抢在对方力尽和变招之间出手。
但这并不代表只要看穿漏洞,就一定能击败李元霸。裴元庆已经看到了,却没能力完成最后一步,这正是故事里很关键的差别。知道破绽在哪里,和有资格站进破绽里,根本不是一回事。
战鼓再次响起,白马之人重新举枪,直指李元霸。
罗成站在营前,已经顾不上追问身份。他现在更想知道,那杆枪能不能再次撑过三锤,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罗松,而李元霸的无敌神话,会不会就在第四步出现裂口?
真正的答案,还在下一次交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