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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前夫哥一起带小朋友,中午吃完饭,他主动问:“你把我抖音朋友圈都屏蔽了? ”

今天和前夫哥一起带小朋友,中午吃完饭,他主动问:“你把我抖音朋友圈都屏蔽了? ”我:“对啊,不然呢。”他笑:“你就这么恨我吗?”那种笑容你一定在自信的男人脸上见过:你看吧,我就知道你放不下。真要命。恨一个人和爱一个人,在某种程度来看是一种东西,都是在他身上有着另一方强烈的情绪承载。实际上,我并不恨你,因为我对你已经没有情绪。弗洛伊德在《本能及其变化》中提出,爱有三组对立:爱与恨、爱与被爱,而爱与恨合起来的对立面是 "冷漠"。恨和爱都是 active 的 —— 都在消耗心理能量、都在对客体做出反应;只有冷漠是 inactive 的,是能量的彻底撤离。屏蔽不是在意或惩罚,而是我的社交边界。现在,我的生活是如何呢?两点一线,外加几个馆——公司、家。游泳馆、健身馆、羽毛球馆、图书馆、咖啡馆和酒馆。每一天都觉得时间不够用。7点起床,学习1小时,9-18点上班,下班后运动一小时,晚上再留一小时冥想与阅读。周末:一天亲子日,一天独处日。 前些日子天气还行,周末徒步山野。夏季炎热,便在城市中晃晃悠悠,或者与朋友聊聊天看看电影。解除婚姻后,我认识到自己是一个能不断充盈生命力的人。哪怕作为旁观者,也可以感受到丰富与多彩,这在当下,是难得的情绪价值。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看见,这是我对自己社交圈的边界和筛选。人们似乎总觉得,相爱一场,你若仍有拒绝或推走的行为,便是不舍,恨也是在意。这种误读并不稀奇,原先我也不懂。大学时,我曾看过一篇介绍张幼仪的文章:1922 年,徐志摩在她刚生下孩子时追到柏林坚持离婚。在那个年代,被休是奇耻大辱,亲友都劝她拒签。她签了。离婚、出国学习。几十年后,张幼仪任上海女子商业银行副总裁、云裳服装公司总经理。徐志摩飞机失事,她料理了后事,后帮忙赡养其父母。当时我极为不理解,哪怕他在外界或者社会价值,有再高的地位,缩至两人的婚姻中,他仍是那位伤害的人。对伤害的人,我们为什么要“以德报怨”?20岁时的我是这样想的,若我是张幼仪,我定会生死不相见。可如今,我又理解了她后来的行为,着实是年轻的我狭隘了。不是还爱着,是因为她已经站到了一个不需要恨的位置上。她不是"原谅"了徐志摩,她是长到了一个他够不着的维度。在那个维度上,恨不恨已经不是选择题了,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你的坐标系里。这个位置,我今天似乎也站到了。所以能平静地和他一起给孩子过生日,能在他问 "你就这么恨我吗" 的时候,说一句 "我对你没有情绪"。离开之后的人呐,别再以为她念念不忘。更不要自以为是,在某个醉酒的夜晚叹息,说“是我对不起她”。她的人生是湖海,你是溅起过涟漪的石头,可涟漪已平,你也只是沉在湖底的一颗石子。你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