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到深夜,把项目中自己负责的部分理顺了。两周又两周,下两周的方向实际上主要自己在干活中确定的,总体来说也算是深度参与课题。
一想到多年后这篇文章发到顶刊,而自己只会出现在论文脚注的致谢里,不由得对经济学学术界感到心旷神怡。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论文不存在一二三作,最终发表作者只有主导项目的大佬的名字。大佬们站在光鲜亮丽的学术象牙塔上,享受着无数垂涎地位的学者的欢呼,而塔的基石都是学生们头发与血肉的混合物,以及逝去就不再拥有的人生黄金10年。
学者们还会相互PUA,曾以给某某大佬打工作为荣耀。谁又不是这么过来的呢?看到agent气势汹汹出现的学生们还会担忧:大佬是不是不再需要我了?
一个以血汗换血脉的地方。一个以项圈换项圈的地方。不欢迎年轻人,就只能死气沉沉。
不过这个项目的老师们都很好,对他们没有意见。只是对学界一些不合理的传统感到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