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晴朗》尚之桃和孙远翥一块遛狗!原来,这才是栾念嫉妒到发疯却不敢下车的真相
秋风乍起,马路对面,孙远翥牵着卢克,尚之桃走在他身边。栾念的车就停在对面,隔着一条街,隔着两种人生。
栾念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自洽的、不需要他的小世界。
他当时在想:“平凡的像一家三口,有着质朴的幸福。”
栾念的感情里从来没有“质朴”这回事。
他和尚之桃之间是凌晨三点的短信,是办公室里眼神交错时的暗流涌动,是我偏不说我爱你、但你也别想逃开的极限拉扯。那种感情炽热、锋利、带着刺,像一杯烈酒,喝下去烧心烧肺,但从来不“质朴”。
而尚之桃在孙远翥身边呢?“她看孙远翥的眼神是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爱意”。
尚之桃自己后来怎么说的?“我信任他,像信任自己的亲人。”
栾念把这个“亲人般的信任”看成了爱情。他不是看错了,他是嫉妒到把亲情看成了爱情。 因为他从来没有给过尚之桃这种“不必解释、不必揣摩、不必小心”的安全感。
栾念看到这一幕后,去了酒吧,点了一杯“white lady”。
“他太闲了今天。没什么事情做的周日,把工作日和生活活活切割开来,得闲又无趣。”
他说自己“太闲了”。 可一个真正闲的人,会特意跑到马路对面去看前任遛狗吗?他分明是专门去找她的,只是没想到看到的是别人牵着她的狗。
栾念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之所以没有下车、没有质问、没有像平常那样用刻薄的话去刺尚之桃,我觉得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在“安稳”二字。
孙远翥给尚之桃的,是栾念这辈子都没学会给的东西——随时在身边的陪伴,不必猜的安全感。
栾念后来自己也承认了:“尚之桃,我一直嫉妒他。因为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总先想起他。”
栾念那种人,能当面说出“我嫉妒”三个字,说明他早就把这段关系翻来覆去想过无数遍。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尚之桃那种“不用开口就能被接住”的感觉,所以他看到孙远翥牵着卢克、尚之桃跟在一旁散步时,第一反应不是冲上去宣示主权,而是——发动车,走人。
因为他连宣示主权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是尚之桃的男朋友,不是她的丈夫,甚至不是她“第一个会想起的人”。他只是一个她会在周六急着“逃”走的人。
“他终于能够明白为什么尚之桃总是在周六就要走了。她急于从他的家里逃出去,因为她想逃回寻常的真实和幸福。”
栾念清楚地知道,尚之桃在他那里是“想走”的。她在他家过夜,但天亮之后她急着离开;她跟他有肌肤之亲,但她的心没有完整地留在他那里。而她要“逃”回去的地方,是孙远翥带给她的那种“寻常的真实和幸福”。
栾念看明白了,但他改不了。
他怎么改?他能变成孙远翥那样温柔体贴、随时陪伴的人吗?不能,他是栾念,他就是那个永远嘴硬、永远把关心包装成刻薄、永远在尚之桃最需要他的时候说“随便你”的人。
尚之桃要去西北,他嘴上说“我没意见”,行动上呢?主动照顾卢克,深夜送背包,飞去西北看她。这些细节书里都有,他从来没停止过关心她,只是他的关心都裹着一层“我不在乎”的外壳。
可孙远翥不需要外壳。孙远翥的关心就是关心,温暖就是温暖,不用猜。
所以栾念看到那个“一家三口”的画面时,他嫉妒的到底是什么?他嫉妒的是孙远翥可以坦然地付出,而他连付出都要找借口。
尚之桃后来对栾念说:“有时我会觉得他比你重要,因为你永远遥不可及、而亲人就在我的身边。”
孙远翥是“亲人”,栾念是“遥不可及”。
栾念的“遥不可及”不是因为他真的高不可攀,而是因为他从来不肯放下身段去证明“我在”。他明明可以留下来陪尚之桃过个完整的周末,但他偏不;他明明可以大大方方说“我不希望你去西北”,但他偏要说“随便你”。
他用自己的“不在意”,亲手把尚之桃推向了那个“在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