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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赞同“一首歌能定格一段时间,储存一份回忆”这句话。 在我还没有拥有智能机的初中,每天放学回家最期待的就是拿妈妈的滑盖三星手机,播放当下流行的歌,我一边跟着哼唱一边做晚饭。那会儿快乐的事多于悲伤的事,每天都有聊不完的天,笑不完的糗事,所以记忆里那段日子都是欢快的、带有节奏感的歌 ​

我很赞同“一首歌能定格一段时间,储存一份回忆”这句话。在我还没有拥有智能机的初中,每天放学回家最期待的就是拿妈妈的滑盖三星手机,播放当下流行的歌,我一边跟着哼唱一边做晚饭。那会儿快乐的事多于悲伤的事,每天都有聊不完的天,笑不完的糗事,所以记忆里那段日子都是欢快的、带有节奏感的歌曲。高中时期,有了属于自己的手机,或许是因为自己独自一人生活,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倍感孤独,或许是因为薛之谦那会儿正红,又或许是青春期的我想要和同龄人相比更显深邃忧郁,所以歌单基本都是比较伤感的歌曲,好像听这类歌,我就是一个忍受痛苦却坚强活着的人……一旦心里有了乱七八糟的人设,学习就不可能好,况且我还是个没有自觉性的人。所以选择了看似自由的社会道路,觉得自己太酷了,我这么早就能养活自己了。那会儿听歌都是许巍朴树之类的民谣,觉得我也能“浪迹天涯仗剑走天下”,事实是我到现在都没有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身为一个南方人,我甚至都没走出过南方地区,不是不想,是不太行。我的勇气已经跟随那些歌曲留在了我十八九岁的年纪,再提到说走就走这种话,我甚至感到害怕了,得有多不顾一切才能说走就走呢?再后来我不怎么听太励志或者有远方的歌曲了。经历过时间的沉淀社会的打磨,我逐渐变成了以前最讨厌的样子——“嘴上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只要说了想去,好像就真的去过了。

而我的歌单也都是这些年留下的酸甜苦辣,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锅大杂烩,什么都有,但不好吃,吃着也引不出什么情绪。直到偶然听了赵雷的《我记得》,歌词里的相遇相知,轮回重逢。带有期盼和寄托。快来抱抱,还有一点委屈。它像亲人来拥抱你的叛逆,像朋友来拥抱你的莽撞,像爱人来拥抱你的无措,它像一个超大玩偶,包裹住你所有的坏情绪,安慰你——不哭了,快来,我抱抱。“要成长,我就要失去。”以前我不愿意承认,中间挣扎反抗了很久,我想把这两者中间的=变成≠,后来发现其实它俩不是等不等于的关系,它俩是洋葱皮,我是洋葱。它们包裹着我,我努力挣脱出来,看清原来成长和失去都是我,原来我们本就不是对立的个体。我以为我是卸掉包袱轻装上阵的游侠,其实是丢盔弃甲手无寸铁的逃兵。我企图找回我的盔甲,终于我不再执着成长和失去的意义,也不在纠结成长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我回头朝它们望去,渐渐的,它们不再是洋葱皮,它们合为一体变得具象化,我走近看到,那是约莫十六七岁的和我一样的脸,只是她眼神更清澈坚定,笑容灿烂的看向我,像是等了我很久。我走上前摸摸她的头说:我终于找到你。她笑着张开双手:快来抱抱。 一首歌能定格时间,也能解开情绪,能储存回忆,也能卸下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