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月 1 号晚上到 2 号凌晨,伊朗南部七地连环爆炸,美军中央司令部事后发声明,这轮打击持续了整整六个半小时,目标直指革命卫队的防空阵地、雷达系统、海上资产、布雷能力和通信节点,这是三天内美军对伊朗的第二轮大规模打击。阿巴斯港当晚至少挨了三轮,格什姆岛、拉万岛、锡里克、贾斯克、科纳拉克、恰巴哈尔接连传出爆炸声。锡里克市一场婚礼被炸,至少四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四岁儿童,五十人受伤,三十五人重伤。可就在同一天,秘鲁宣布与伊朗断交,白宫核心幕僚接连走人。三件事挤在二十四小时里,不是巧合。
很多人只盯着战场上的导弹,可真正要命的信号在战场外。军事是正面强攻,外交是侧翼包抄,内政是后院起火,市场是用脚投票,四张牌同时甩出来,这打法跟以前的单点敲打完全不一样了。
时间点卡得极微妙。9 月 1 号,普京刚在上合峰会握住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的手,说俄罗斯人民与伊朗人民团结一致,正在提供必要物资支持。不到二十四小时,美军六个半小时的饱和打击就落下来了。这不是偶然,这是对俄伊走近的直接回应,也是特朗普说的更猛烈、更高级别打击的预演,他还放话终极打击正蓄势待发。
伊朗也没软。革命卫队发言人说侵略者必将受到严厉惩罚,美国必将付出代价,武装部队总参谋部更直接,扬言要对美国予以毁灭性打击。9 月 2 号凌晨,伊朗果然用重型弹道导弹打了约旦亚喀巴湾的美军海军陆战队提廷营,摧毁了数个重要设施和攻击直升机,还同步袭击了科威特、巴林和伊拉克埃尔比勒的美军设施,声称造成大量美军死亡。你打我七地,我打你四国基地,这轮对攻的烈度已经远超之前的小打小闹,中东的战火正在往失控的方向滑。
外交场上的动作更值得玩味。秘鲁外交部 9 月 1 号发布官方公报,正式断绝与伊朗的外交关系,领事业务经由伊朗驻厄瓜多尔大使馆转交。秘鲁和伊朗 1973 年就建交了,五十三年的关系,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刀两断。
秘鲁总统藤森庆子 7 月 28 号才刚宣誓就职,这位前总统阿尔韦托藤森之女走的是亲美亲市场路线,她这一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军事打击是正面强攻,外交孤立是侧翼包抄,美国要的是四面楚歌困死伊朗。秘鲁也成了本轮冲突爆发后第一个跟伊朗断交的拉美国家,而就在她之前,哥伦比亚也刚换上了右翼总统德拉埃斯普里亚,拉美政坛正在集体向右转。
可就在美军导弹飞向伊朗的同一时刻,白宫正在经历一场离职潮。过去一个多月,新闻秘书莱维特、首席法律顾问沃林顿、国家安全顾问贝克、负责国会联络的布雷德接连宣布走人,白宫与国会联络处的人员过去六个月流失了一半以上。8 月 31 号更重磅,陆军部长德里斯科尔正式提交辞呈,他跟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陆军发展方向和高级将领任免上吵了几个月,已经水火不容。在他之前,陆军参谋长乔治、美军欧洲与非洲陆军司令多纳休也都因为跟赫格塞思不和先后离职。
Politico 分析得很直白,如此密集的幕僚流失,给本届政府的执政前景增添了更多不确定性。一个连陆军部长都留不住、核心幕僚纷纷跳船的政府,前线打的每一发炮弹背后,都是拆东墙补西墙的窘迫。
最反常的信号来自资本市场。9 月 1 号美股三大指数全线收跌,道指跌百分之零点七九,纳指跌百分之一点零三,标普跌百分之零点七二。9 月 2 号日韩股市集体低开,韩国综指低开百分之三点零八,日经低开百分之一点五四。油价飙升,WTI 原油涨百分之五点二,冲破九十美元,布伦特涨百分之四点六,逼近九十五美元。
可黄金非但没涨,反而跌了百分之二点四八,失守四千三百美元关口。为什么?因为市场不是在避险,是在定价长期消耗。十年期美债收益率冲到百分之四点七九,接近二十年最高,战争推高通胀,美联储不敢降息,美债收益率飙升,美元走强,黄金被压住。这说明市场已经在押注冲突长期化、通胀长期化、波动长期化,而不是打几天就收场的短期冲突。
美国在中东压上了全部家底,3 月份援乌的防空拦截弹被紧急调往中东,本土军工产能根本跟不上消耗,西太只能唱起空城计。英国卫报 8 月底报道,美国海军因为伊朗战事预算捉襟见肘,国防部正在挪用其他项目资金资助作战,典型的拆东补西。
打仗最怕的不是前线吃紧,而是后院起火,现在的美国是前线吃紧加后院起火,两头一起烧。当一个国家需要同时动用军事饱和打击、外交孤立、内政救火、市场承压四张牌的时候,恰恰说明手里的底牌已经不多了。霸权的黄昏从来不是在最虚弱的时候到来的,而是在拼命证明自己还很强的时候到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