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讽刺!清华大学教授一语道破:搞无人驾驶、无人酒店这都不奇怪,真正让人担心的是科技走偏了方向,放着救火、排雷、高楼清洗这些能救命的“硬骨头”不啃,反倒扎堆去抢快递员、服务员的饭碗!
现如今大街小巷,无人配送车、无人售货店、无人酒店轮番登场。企业忙着宣传降本增效,讲着人工智能改变生活的故事。可危险环境下急需机器人冲锋的场景,研发投入却显得冷冷清清。
有人说:“科技本来就是逐利的,哪里赚钱就往哪里跑,这是市场的正常现象,没必要上纲上线。”
说这话的人只看见了市场逐利的本性,却忽略科技发展不只有赚钱这一条评判标准。科技除了创造商业利润,本就该承担社会价值,解决人类不愿、不能、不敢去做的高危工作。
救火现场高温、浓烟、随时有坍塌爆炸风险,消防员冲在最前面;排雷作业分毫出错就是性命代价;高空外墙清洗,工人悬在几十上百米高楼之外,大风天气险象环生。这些岗位常年直面伤亡风险,最需要机器替人上阵。
可现实却是,这些救命赛道,技术攻关难度大、落地场景分散、商业化回报慢。研发消防机器人,要抗高温、抗爆炸、适应复杂废墟环境;排雷机器人要做到极高识别精度,容错率几乎为零;高楼清洗机器人要应对建筑外形各不相同的外立面。研发周期长,订单规模有限,很难快速赚快钱。
反观外卖配送、酒店服务、零售行业,场景标准化程度高,市场规模庞大,只要落地就可以快速削减人力成本,资本看得见实打实的收益。于是大量技术、资金、人才一窝蜂涌入,争先恐后挤压普通服务业劳动者的生存空间。
这就出现很讽刺的局面:不怕死人的高危岗位,机器姗姗来迟;只是替代普通劳动的行业,人工智能争先恐后进场。
但我们也不能一味全盘否定这些民用无人技术。无人配送、智慧酒店,并非完全没有价值。部分场景可以弥补劳动力缺口,提升运行效率,技术迭代积累的算法、传感器,未来也可以反哺高危装备的研发。不能简单把民用科技当成一无是处的内卷。
问题出在资源分配失衡。完全交由市场自发驱动,资本天然回避周期长、利润薄的硬骨头。市场愿意做短平快的生意,却很难独自扛下高风险、低回报的硬核攻关。
这就需要外力来补齐短板。国家层面立项扶持、专项经费补贴、定向科研课题,引导科研院所、企业把一部分研发力量投向应急救援、排爆排雷、高空作业这些领域。用政策弥补市场的短板,不能全部把选择权交给资本。
科技进步的初心,应当是把人从危险、繁重的劳作当中解放出来,而不是优先抢夺普通人赖以谋生的岗位。机器优先去扛人命关天的苦活险活,才是大众最期待看到的科技向善。
所以问题根本不是该不该发展无人技术,而是当市场偏爱短平快的商业风口,谁来推动那些不怎么赚钱,却能守护生命安全的技术往前走?
市场可以追逐利润,但社会不能只有利润这一把标尺。商业创新值得鼓励,守护生命的硬核科技,同样值得被看见、被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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