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开学，广西桂林灌阳县东流村教学点，一年级只来了一个学生。6岁的男孩，自己一个人把报到手续办完了。
我看到校长那句话愣了一下。蒋校长说，这个孩子的成绩就是全年级的成绩。听着像玩笑，其实是实话，第一名和最后一名都是他。
再往下看数据更直观。这个教学点一到三年级加起来9个学生，配了4名老师。两个多孩子摊一个老师，城里家长挤破头想要的师生比，这儿有，但没人来抢。
难的不是学不到东西，是没有同学。 4个老师带9个娃，作业能一页页盯，字能一个个纠。可孩子上学不光学拼音算术，还得学怎么排队、怎么跟人吵一架再和好、怎么在一群人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些课没有同龄人在场，谁也替不了。
村里教学点为什么不干脆撤掉，我琢磨着也没那么简单。撤了，6岁的娃要么每天翻山去镇上，要么小小年纪住校，家长未必放心。留着，一个孩子撑一个年级，财政和师资都得往里搭。两头都不轻松。
同一个开学季，有的城市初中一个年级排到几十个班，教室都不够分；这边一个年级坐着一个人，讲台底下就一张小课桌。孩子在哪儿出生，就得接哪一种教育现场。
你们村的小学还在吗？现在还剩几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