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女儿四年前考的山师大免费师范生，面试第七，黄岛只要五个，最后被分到莱西的农村学校
这事儿说出来，多少人听完直摇头。
四年前的分数，那是真金白银换来的。山师大的公费师范生，这几年分数一年比一年吓人，卷到什么程度？最高都到660了。能考上的，搁哪个高中不是尖子里的尖子？
家里当时高兴坏了。学费不用交，住宿不用掏，每个月还发400块生活费。毕业包分配，有编有岗。搁现在的就业行情里，这叫什么？这叫铁饭碗里的铁饭碗。
1:面试考了第七，听着挺风光吧？可黄岛那边，只要五个。前头的人先挑，轮到她的时候，黄岛早没了。这规矩白纸黑字写着，总成绩由高到低，自主选岗。不是谁坑她，是排在她前面的人，把路堵死了。
2:最后落在莱西的农村学校。报到那天，操场风大得很，最近超市骑车要十几分钟。她给妈妈打视频，镜头一晃，“妈，你看看这地方……”话没说完，声音先哑了。
3:开学没几天，深更半夜一个电话打回家。“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我要回去！我复习考公！”父亲拍了桌子，母亲红了眼圈。“四年！四年你考上的！有编制！多少毕业生求都求不来！”
4:可这姑娘想走，账不是这么好算的。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省里出钱供你四年，一年一万，你得回农村学校干满六年。提前走人？按年限算比例退钱，还得加违约金。退不完？记进社会信用档案。
5:更狠的一刀在档案里。解除协议确认表，一式三份，一份放进个人档案。以后考公考编，政审的时候人家翻档案，这张纸就躺在那儿。服务期内想偷偷报考公务员？本身就是违约。
6:朋友挂了电话，跟老婆叹了一句：“现在的孩子真是一点不能吃苦。”这话传出去，评论区直接吵翻了天。一拨人骂孩子娇气，有编制还不知足？另一拨人替她说话：18岁填志愿的时候，谁真懂“定向农村”四个字压在身上是什么分量？
7:最扎心的问题留在最后。这个制度，想把好学生送去农村，可去的人心不在讲台上。人在莱西的教室里，心早飞回黄岛了。那底下一双双看着她的农村孩子的眼睛，又该问谁要个说法？
一碗水端不平，端碗的人，先得想想这碗是怎么递出去的。
拿人手短，可拿人手短这话，孩子听得进去，孩子也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