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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千说:“女人有三美,第一美皮肤白,白得像一滩雪;第二美屁股大,大得像两只篮球

张大千说:“女人有三美,第一美皮肤白,白得像一滩雪;第二美屁股大,大得像两只篮球;第三美大腿粗,粗得像两个肉坨坨。这样的美人最有雌性的魅力,画在纸上,线条更丰富,色彩更光洁,有种摄人心魄的艺术魔力。”

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张大千说的还没有确切的信源,不过张大千晚年确实推崇丰腴的女性审美,十分反感一味追捧 “以瘦为美”,遇到旁人对此质疑,也常会与之辩论。

很多人不知道,这份审美偏好背后站着一个真实的女人,徐雯波。她是张大千女儿张心瑞的同班同学,喜欢画画,常往张大千的画室跑,一来二去两人走到了一起。

关于结婚的具体年份,不同史料记载略有出入,四川成都的地方文献显示是 1947 年,两人在成都西郊金牛坝盖了新居,同年 5 月搬进去住;也有回忆文章写的是 1949 年,说法没能完全统一,但徐雯波是张大千第四任、也是最后一任妻子,这一点没有争议。

婚后她跟着张大千从成都辗转台湾,再到香港、印度大吉岭、巴西的八德园、美国的环荜庵,一路奔波,最后落脚台湾外双溪的摩耶精舍,把家安到了地球另一端。

1949 年底成都局势紧张,一家人要撤离,张大千托关系只弄到 3 张机票。当时徐雯波已经生了一女一儿,按常理她完全可以带走自己的孩子,可她最后把名额让给了张大千前妻黄凝素才 3 岁的女儿心沛,自己的 2 个孩子留在了大陆。

这段选择后来被很多研究张大千家史的文章反复提起,评价不一,但这确实是她一生里绕不开的一笔,也让人看到乱世里一个女人能做出的最不容易的取舍。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被张大千当成理想模特,答案得从更早的敦煌说起。1941 年张大千带着家眷弟子一头扎进莫高窟,一待就是 2 年多,临摹了 276 幅壁画,整理编号了 309 个洞窟。

这段经历留下的争议其实不小,后来有学者提出,张大千团队为了看清底层壁画,剥损过部分表层壁画,这个说法在敦煌研究和美术史圈子里一直有讨论,至今没有完全统一的定论,但它确实是张大千敦煌岁月绕不开的一笔,功与过都摆在那里,不是一句 “临摹成就” 能说完的。

抛开争议不谈,敦煌壁画对他审美的改造是实打实的。北魏隋唐时期的供养人个个体态丰满,跟他早年学的清瘦文人画完全是两条路。

回到四川后,他开始按这个方向重新画仕女,徐雯波皮肤白、身材匀称的样子,正好契合了他这套新的审美取向,于是她成为重要创作原型,大量出现在他后半生的仕女作品当中。

张大千一辈子画得很多,有统计说他一生创作大约 4 万幅作品,如今市面上流传的 “张大千作品” 拍卖记录却多达 10 万到 20 万件,真假混杂,这也是收藏圈里一直头疼的老问题,从侧面能看出他生前的知名度和市场热度有多高,也说明这类字画造假的成本远比想象中低。

这里还有一点值得说,张大千不只是关起门来搞创作。1956 年他专程去法国戛纳拜访毕加索,两人聊了 2 个多小时,这场见面后来被西方媒体称为 “东方与西方最杰出的当代艺术家的历史性会晤”。

这次会面代表东西方艺术的交流碰撞,并不等同于毕加索认同张大千的女性审美,但足以证明张大千在国际画坛拥有一席之地。

如今网上关于 “白幼瘦” 和 “健康美” 的争论也没停过,翻来覆去还是当年那道题,只是换了个说法重新吵一遍。

审美这东西说到底没有标准答案,骨感也好,丰腴也好,本质上都是某个时代某群人的共同选择。张大千用了 2 年戈壁苦修加一辈子坚持,硬是把自己的答案画进了美术史里。搁在今天,你更认同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