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女儿房间，我把她初中三年的试卷、习题册、辅导资料全清了出来。堆到门口那一刻，我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一页页卷边、写满、划破的试卷和习题，曾经是她熬夜硬扛的见证。站在那里看了半天，咬了咬牙——卖。

说实话，还真有点下不了手。不是心疼那几毛钱一斤的纸，是心疼那些一起熬过来的夜晚。

突然就想起那些早上催起床、晚上台灯亮到十一二点的日子。她在那头做题，我在外头端杯牛奶，谁也不说话，就那么陪着。

一晃眼，她都毕业了。这些纸留着，也不会再有人翻了。

我留个影，挑了两张有纪念的收起来，剩下的，卖了吧。干干净净，也算是翻篇。

你们家那堆，是卖了还是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