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会不会爆发战争?这个问题的答案,卡在一个难解的死结上:美国主观上有极强的开战意愿,但客观上没实力。中国始终极力避免冲突,但双方绝对都已经做好了应对战争的万全准备,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正在出现:伊朗一战打穿美底牌,两大死穴藏不住了,中美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进入9月,中美关系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画面。9月1日,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董事会代表团在北京与中方会面,9月2日又同外交部门交流,中方释放的信息很清楚:经贸问题继续谈,合理诉求可以解决,分歧要管控,但涉及中国利益的问题也必须得到回应。双方桌上还摆着茶,桌下的竞争却没有停。所以,标题里所谓美国“客观上没实力”,不能简单理解成美国军队不能打。美国依旧拥有全球领先的远程投送、海空力量和海外基地体系,真正卡住它的,是越来越难用军事优势换取低成本、可持续、确定性的政治结果。武器能炸掉目标,却无法保证对手按照华盛顿设计好的剧本行动。今年7月的伊朗方向就是一场现实压力测试。新华社报道,美军7月7日、8日连续发动打击,随后一周内又多次出手,其中一次打击约140个伊朗军事目标。伊朗没有因此停止反击,而是对美国在巴林、科威特、卡塔尔和约旦等地设施发动导弹和无人机攻击。美国能把战火烧过去,却也得承受基地、航运、能源价格和地区安全同时升温的压力。
更麻烦的是盟友成本。8月,美国总统公开表示,因为韩国在伊朗问题上没有按美方要求提供协助,他决定缩减美韩联合军演。韩国军方随后确认,“乙支自由之盾”演习由原定11天缩短为5天。这个细节说明,美国的军事体系虽然庞大,但真正实施全球战略时,还需要盟友开放基地、提供后勤、承担政治风险。盟友一旦开始算自己的账,美国的牌就会打折。我认为,中美今后最激烈的较量,反而很可能长期停留在战争门槛以下,因为华盛顿真正容易动用的优势,是金融体系、高科技管制、联盟网络和规则工具,而中国最需要守住的,则是产业链完整性、关键资源、科技自主能力和超大规模市场形成的战略纵深。中国已经不再只是被动接招。8月5日,商务部宣布加强无人机相关两用物项对美国出口管制,对清单内无人机、关键零部件和相关技术实行逐案从严审核。这类措施看起来没有航母战机那么抢眼,实际针对的却是现代军事工业最离不开的供应链环节。今天的大国较量,谁能稳定获得材料、部件、能源和制造能力,谁才真正有长期耗下去的本钱。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一边保持对话,一边不断把自己的底板做厚。8月26日,中方同美国驻华大使沟通时仍明确提出和平共处、合作共赢和妥善管控分歧;到了9月,美方工商界代表团继续访华,说明双方都知道,中美关系体量太大,真正失控对任何一方都不是便宜买卖。
接下来真正该看的,不是谁又说了一句狠话,而是三个变化:美国海外军事行动还能维持多长时间,盟友愿意替美国承担多少成本,中国关键产业链能否继续提高抗压能力。枪声只是竞争最极端的形态,决定中美长期力量消长的,更多发生在工厂、实验室、能源通道、金融体系和谈判桌上。谁先看清这一点,谁就更容易看懂这场真正的长期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