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60年,邯郸。
第一段:邯郸宴会
吕不韦还只是邯郸巨商时,在一次赵国贵族宴会上看中了出身卿大夫之家的姜姬。旁人嘲笑他说:“人家是贵女,这不是钱的问题。”吕不韦却只淡淡回了一句:“那就是钱还不够。”随后白璧、黄金、锦帛、车马接连送进姜家,他也借此一步步挤进邯郸上层社交圈。
第二段:投资开始失控
眼看婚事将成,姜家却突然提出新的条件:再出五百金,在河东置办良田,才肯真正议婚。吕不韦回到家中,把这些年送出的黄金、白璧和车马一项项列在竹简上,又用算筹重新核算。算了许久,他盯着账目皱起眉头,低声自语:“此货……似不可居。”
第三段:婚事黄了,钱得回来
不久之后,婚约果然告吹。姜家本以为吕不韦碍于体面,只能认下这笔损失,没想到他第二天便带着管家、账簿和证人上门,一笔笔追索此前送出的聘财:“白璧二、黄金千、车马六乘、锦四十匹。”姜家长辈气得大骂:“吕不韦,你还要不要脸?”吕不韦却面无表情地反问:“脸值几金?”
第四段:整个邯郸都知道了
讨钱还不算完。几天后,邯郸各大酒肆突然开始流传一篇《邯郸佳人赋》,里面虽然没有直写姜姬姓名,却把白璧两枚、六乘车马、河东五百金等细节写得清清楚楚。姜家怒问:“你这不就是在写我们吗?”吕不韦却一脸无辜:“纯属寓言,如有雷同,实属偶然。”他甚至悬赏十金,请人指出文章中任何一处虚假,于是原本的私人婚事,很快成了整个邯郸的谈资。
第五段:真正的“奇货”出现了
就在吕不韦忙着追回这笔失败投资时,一个门客忽然告诉他:秦国有位王孙名叫异人,如今正在赵国做人质,穷困潦倒,连车马衣服都置办不起。吕不韦听到“秦王孙”三个字,立刻把姜家的账簿推到一旁,追问异人的身世和继承机会。听完之后,他沉默片刻,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只说了一句:“此真奇货,可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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