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荣渔那个案子,很多人说是公司的阴阳合同造成的悲剧,我觉得直到犯案人员劫船的那一刻,可以说是这样。
但后续的发展根本不是,更像一场千百年来在👨社会里反复上演的ZZ斗争。
底层被压迫的男性劫船反抗讨说法,原公司管理层成为囚犯,其他人暂时观望。
到这一步都是劳工纠纷的范畴,被压迫的人被逼急了的正常反应。
但主事者被心腹挑拨,开始心生怀疑,意外造成了第一起命案之后,事情就根本变味了。
主事者相当于想要造反的造反派里的头目,“位高权重”,这个“权”的获得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因为有了一起命案,所以主事者有了紧迫性——保证自己的杀人行为不会在上岸之后被揭发。这就和造反的人必须最后获得胜利否则就是死是差不多的情况。变成了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
历史上被推到这个位置的人,基本都会开始搞“肃清”,这个主事者也是一样,开始把船上的人分为我的人,和非我的人。
对非我的人党同伐异,全灭。
经常有人说ZZ很残酷,到底残酷在哪儿?是残酷在这份职业本身?并不。残酷就残酷在这种党同伐异的情境。
一旦进入这个情境,就会出现大量的死亡。
因为所有人都被逼得面临二选一。这条船上的二选一是,要么杀人,要么死。
杀人被主事者看作是成为自己人的条件。
它看起来是发生在一艘船上的极端恶性事件,但其实不过是👨社会的ZZ斗争里上演了一次又一次的套路。
当一个团体里权力顶端的人自身面临二选一,其余所有人便会被迫进入这种极端情形。然后一切的道理都消失了,最后只剩下证明自己在哪个阵营,而非阵营的人会迎接死亡。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想的不断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