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街头枪声响了半夜，这次开枪的不是俄军，是乌克兰自己的两大情报机构。

乌克兰首都基辅第聂伯区舒姆斯基街枪声大作，密集射击持续到天亮。这不是俄军打进城，而是乌克兰国家安全局（SBU）与国防部情报总局（HUR）当街火拼。

导火索是“俄罗斯志愿军团”副指挥官卡普卢诺夫。这支部队由为乌克兰作战的俄罗斯人组成，隶属HUR体系。8月23日卡普卢诺夫被带走后下落不明。俄罗斯志愿军团参谋长直接用了“绑架”这个词，并向SBU、HUR和国家调查局报案。

SBU声称正调查俄联邦安全局策划的恐袭行动，过程中遭到“乌克兰国防力量人员”武装阻挠，因此动用“阿尔法”特种部队反击。HUR方面则指控SBU非法扣押卡普卢诺夫并首先开火。更严重的是，卡普卢诺夫的律师指控SBU没有法院搜查令、拒绝律师进入。交火造成3名HUR人员受伤，其中两人伤势严重。事后卡普卢诺夫获释，但下落不明。

这不是第一次。2022年，参与俄乌谈判的银行家基列耶夫遭枪杀，HUR后来承认他是自己人，时任HUR局长布达诺夫公开指责其死于SBU之手。四年过去，矛盾从误杀一人升级成两支特种部队在首都公开交火。

泽连斯基震怒，将此事称为“绝对可耻”，随后解除了SBU国家机密保护部门负责人赫拉莫夫的职务。前线吃紧、基辅连续遭袭之际，负责抓俄方间谍的两支精锐却在居民区激战。这暴露的不是部门矛盾，而是政权可能已经管不住手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