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锦赛女排2比3输给泰国丢掉奥运门票后，前上海女排教练王珂在直播间砸出的一句质问，直接把焦点对准了教练席。
“四个副攻，到底谁打大副谁打小副？”
这句话戳破了一层窗户纸。再回看比赛中那些拼到倒地不起的队员，和看台上眉头紧锁的郎平、陈忠和，这场家门口的失利，绝不只是一句“运气不好”就能盖过去的。
半决赛交出15扣8中、零失误数据的郭中楠，决赛开局被死死按在了替补席上。
代替她首发的，是半决赛一分钟都没打过的王奥芊。
第一局，扣球出界，拦网挂零。直到对手的重扣一次次砸穿防线、比分来到18分，教练才抬手换回郭中楠。但这临时乱掉的阵脚，已经让第一局的胜利拱手送出。
一条副攻线，一个月换了三套组合。大副攻打背飞，小副攻打前快，但场上首发的主力，偏偏全是小副出身。这种缺乏长效磨合的生拼硬凑，直接导致了网前的防线在对手清晰的快攻面前，被撕得千疮百孔。
场上的消耗，更像是一脚踩不到底的油门。
二号位迟迟打不开局面，唐欣上场4扣0中，甚至连吃失误，却依然被留在场上，迟迟等不到新的换人调整。
四号位上，庄宇珊和吴梦洁死磕到底，生生拼到双双大腿抽筋，脱力倒在地板上被换下。而状态完好的李晨萱，就只能干巴巴地坐在板凳上，看着场上的进攻火力一点点被活活耗干。
决胜局的那个暂停，更是把场边的球迷看出了满背的冷汗。
中国队6比4领先，硬是被泰国队连拿三分反超，教练这才想起来抬手叫停。
几十秒的生死间隙里，转播镜头清晰地切到对面，泰国主帅正拿着战术板，手指飞快地比划着拦防站位和具体的进攻线路；而当镜头切回咱们这边，传进麦克风里的原话却只有一句：“就看谁能顶住，往上顶一顶就有机会。”
没有线路拆解，没有盯人布置，硬是把真刀真枪的临场战术指导，喊成了苍白的口号。
比赛结束，泰国队在咱们的场馆里，庆祝她们几十年来拿到的第一张奥运门票。
王珂那句关于“谁打大副谁打小副”的灵魂发问，至今悬在网前。这场让人睡不着觉的2比3，究竟是对手真的不可战胜，还是咱们自己把一副好牌打成了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