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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告她?只有这四种情况,告了才有用 每天都有人问我同一个问题:我要不要去告她?

想告她?只有这四种情况,告了才有用

每天都有人问我同一个问题:我要不要去告她?来问的人多半不缺那笔钱。她们真正想说的是另外两句——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想让他知道这个家不是没人的。

可法院判得了财产的归属,判不了一个人心里还剩什么。所以这把刀不是不能用,是不该第一个掏出来。

我不太爱讲“你要冷静”。人被伤到那个份上,冷静是奢侈品。你半夜三点还在一遍遍翻那些话,翻到反胃;白天在孩子跟前照样得笑,笑完钻进厨房,水烧开了,人靠着灶台一动不动。

想抓住点什么、想让那个人也疼一下,这太正常了。

所以我从不劝人认了。我只想让你攒的那半年劲儿别砍在空气上——人没走,家也散了,自己还被拖进更大的消耗。

你要的是人,手上做的却是把人往外推

我有个来访,四十三岁,坐下第一句是:几十万我花得起,咽不下的是这口气,动我家的钱,总得让她知道疼。

我问她:假如这笔钱明天就回来了,你最想看到什么?
她愣了半天才说:我希望他能觉得对不住我,回来跟我把日子过下去。
她心里要的是人,手上做的却是把人往外推的事。

后来她摊牌,把准备起诉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她丈夫听完不是愧疚,是防备: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她以为递过去的是一张让他醒醒的牌,他接到手里的,是一封战书。

所以我常讲:争钱按争钱的打法,争人按争人的打法。 两样都想要,就得先把谈的局布好,不然两头都够不着。

还有三笔账得先算:官司赢了,你可能照样陷在泥里——真正的赢不是把她怎么样,是他肯坐下来跟你谈;你一动,她只要哭一场就能换个身份,变成“被欺负的那个”,他反倒转过去护她;最难缠的是他干脆摆烂——你要材料他拖着,你说断了嘴上应着。

我不反对告。我反对的是在该留牌的时候,把牌一次性全扔出去。

第一种:她搬走的是你后半辈子的底

看数——看的是大头,不是零头。

还有一位来访,五十一岁,二十二年没出去工作过。等她回过神来,三套房子已经过户了两套,账上六百九十万也基本见了底,到她手里的只剩四十来万。

她问我该不该告。我回她,这条不用问我——你现在争的不是一口气,是六十岁以后怎么活。告,而且要快。

可要是只有个零头,先算算:律师费、两三年搭进去的时间、你的睡眠和身子骨,换回那个数,值不值。

第二种:他那张脸输不起

看的是他怕什么。

这是算筹码,不是讲道理。在体制内的、卡在职称上的、公司正准备上市的、家里做生意见不得丑闻的,对这种人,“起诉”两个字压下去,分量很重。

但关键不在立刻把牌甩出去,而在让他清楚你随时能甩。

我有个上海的学员,只是透了一点要起诉的意思,她丈夫当天就提离婚。她一下慌了,问我该不该收回。

我问她:他从来没提过,为什么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这时候提?

因为你戳到痛处了。 他舍不得的不是那个人,是他那张脸。提离婚是拿来吓你的,想让你自己收手。

她既没接,也没收。一个礼拜后,她丈夫发来一句:我们坐下谈谈吧。这才是起诉最该有的用法——看着是冲她去的,实际是给自己造一个筹码,逼他上桌。

第三种:她自己先绷不住

看的是她。

有些人看着厉害,其实最熬不住等,熬不住名不正言不顺还得跟着担风险。她一感觉到外头有压力,头一个反应不是冲你来,是回头去逼他:你到底打算怎么收场?

这叫隔山打牛。你要的不光是那笔钱,是让那两个人的关系开始承重,承到它自己裂开。

第四种:撕破脸的代价,你扛得住

最后这条最实在,也是前面三条的前提。

一旦起诉,脸就彻底撕开了:他提离婚、两边老人卷进来、这一仗要打上一两年。

出牌前先答自己三个问题:他真提离婚,我慌不慌?他半年没好脸色,我稳不稳?真拖上一年,我的收入、身子骨、孩子,靠什么托底?

有一个答不上来,就先别动。倒不是不能打,是要先把脚下的地垫实了,再上桌。

起诉是终点,谈才是路

兵法上讲“围师必阙”——围住对手要留一道口子。把人逼到没有退路,他不会服软,只会拼命。
真正会打的人不掀桌,是让对方自己走到桌边来。

你要做的,是让他自己算清账:接着拖,他会丢掉什么;接着装死,代价会不会一天比一天贵。
出手之前,先想明白三件事:这个局里到底谁说了算?三个人各自最怕丢的是什么?你要的究竟是钱、是这段关系,还是体面地退出?

这三样想不明白,你做什么都是在空气里抡拳。

私发我【摊牌】,送你一套「出手时机判断方案」——先判断你这一步该走法律、该坐下来谈,还是先沉住气,再把筹码按轻重排好。具体是三个小方法:1. 识别他最怕的是丢钱还是丢脸;2. 摊牌最容易谈崩的几种开场;3. 怎么让他自己算清账,主动坐下来跟你谈。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