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冬”要来？别急着收棉裤！

气象台刚发话，11月太平洋海水偏高2℃，今年冬天搞不好要先热后冻！

好多人只要听见厄尔尼诺，扭头就跟家里人说，今年不用买厚冬装了。在我看来，这种想法容易吃亏。赤道中东太平洋那片海水热起来，气象员记下来的温度比平时高了1.5℃到2℃。海面上多出来的热量散到天上，改了风的走向，并不代表冷空气绕着走。

有个在山东寿光种黄瓜的网友在帖子里写道：“2016年那次我也以为是暖冬，12月棚里温度高到冒汗，结果1月一场大雪下来，棚顶压塌了3个，秧苗全烂在泥里。”底下一堆人跟着回帖，在广东跑长途货运的司机也写道，那年韶关的高速路面结冰，卡车排了2天2夜，热水泡面买不到，车玻璃上全是冰霜。

国家气候中心的专家在报告里写道，赤道中东太平洋海温持续偏高0.5℃以上，就进入了厄尔尼诺状态。到了11月和12月，海温偏差达到高点。这时候北方的冷高压往下走，南边的暖湿气流往北顶，两股风在长江南岸撞个正着。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整个季度的平均数字看起来不低，日子过起来却把人冻透。

2016年1月24日那场降温，广州天河区的人站在阳台上，伸手接落在手背上的白色冰粒。气象站记下了广州城区有记录以来的第一场雪。那天菜市场里的菜心卖到15元1斤，货架上的土豆被翻得光秃秃，菜叶上挂着薄冰。水管被冻住的人家，早晨拧开水龙头只听见呼呼的响声，流不出一滴水。

我认为，南北方要防的事情不一样。北方到了12月，没有风的日子气温能升到8℃，西北风刮上一夜，第二天早晨直接掉到零下11℃。屋里暖气烧得烫手，推开单元门就像迎面撞上一堵冰墙。有心脑血管毛病的老人，早晨6点下楼遛弯，冷气呛进嗓子里，血压表上的红水银柱一下就上去了。

南方防的是连绵的湿气。12月阴雨连着下7天，洗好的厚毛衣挂在阳台上，3天摸上去还是凉冰冰的。屋里的地砖冒着一层水汽，拖把拖过3遍还是滑的。空调打到30℃，热风直吹头顶，脚背和小腿肚子照样发紧。菜市场里的叶子菜沾了水，运进城烂得快，价格跟着一天一变。

我家楼下的五金店老板老李，这两天把包管道的灰泡棉搬到了店门口的台阶上。往年12月才有人来买裹水管的套子，今年10月就有住在顶楼的住户来买。楼道里的旧水表要是没裹严实，零下8℃冻上一通宵，铁壳子都能裂开一道缝。整栋楼停水1整天，几百口人端着搪瓷盆下楼找水龙头。

运煤的车队也早跑起来了。一位跑陕西线路的货车司机写道：“洗煤厂门口排队的重型卡车排出去1公里多，车斗里的煤块码得高过栏板，平时一天跑1趟，厂里调度催着跑2趟。”电厂的储煤场堆得像一座座黑山。要是碰上前边偏暖、后边断崖降温的天气，锅炉开足马力烧，煤仓里的黑煤掉下去见底比平时快一倍。

在我看来，过日子不需要慌慌张张往家里搬米面油。与其去猜今年到底是暖还是冷，不如挑个晴天的下午，找把小梯子把北面窗户的缝隙贴上塑料胶条。把柜子里的电热毯拿出来插上电，摸摸电热丝发不发热，再把家里常备的降压药、感冒冲剂翻一遍，看看药盒子上的保质期过了没有。

天冷天热也就是几天的工夫。翻出柜子底下的厚被子晒一晒，院子里的水龙头用旧棉布缠紧，做完这些事，降温那天家里不乱。

不管太平洋那头海水有多热，日子还是过在自己的小院里。棉衣棉裤洗干净放好，屋里收拾暖和了，外头来多大的风也能安稳度过这3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