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稀罕!张国立和前妻罗秀春离婚几十年,如今67岁的她每月雷打不动收着前夫打来的固定生活费,从没断过一回!当初为了迎娶邓婕,张国立满怀愧疚签下极其严苛的离婚条件,那么,邓婕没有生孩子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吗?
罗秀春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银行发来的入账通知简简单单几个字,她看了三十年。今天和昨天没什么不同,明天大概也一样。
儿子张默推门进来,带着一身烟味。“妈,我车该保养了。”他瘫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
罗秀春“嗯”了一声,视线没离开面前的旗袍半成品。她在给老主顾赶工,手指捻着丝线,针脚细密。
“爸最近那部戏,听说又砸了。”张默像是随口一提。
“少打听那些。”罗秀春头也没抬。
张默笑了,笑得有点空。“也是,跟咱没关系。钱到账就行。”他站起来,从冰箱拿了瓶水,“晚上不回来吃。”
门关上了。屋里静下来,只有挂钟的滴答声。罗秀春放下针,揉了揉眼睛。她想起张默小时候,抱着张国立腿哭的样子。那时候她站在屋里,没出去。出去说什么呢?说你别走?她说不出口。
她走到书柜边,抽出一本旧相册。翻到中间,是张国立年轻时在铁路文工团的合影,青涩,站在后排角落。是她把他从人堆里拉出来,跟导演说,“试试他,词儿记得快。”后来他戏多了,回家晚了,话少了。她都明白。
合上相册,她回到工作台。那笔生活费,她单独存在一张卡里,没动过。不是赌气,也不是留念。就是觉得,该这样。当初签字的时候,她手没抖,心里清清楚楚:感情没了,剩下的就得算明白。算明白了,才能断得干净,至少表面上是。
她拿起剪刀,裁开一段新布料。动作利落,没什么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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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那边,张国立刚下戏,脸上还带着妆。助理把手机递过来,小声说:“这个月的,打过去了。”
张国立点点头,接过毛巾擦了擦脖子。卸妆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老了。拍一天戏,骨头缝里都透着累。他想起早年去南极,冰海炸开那一瞬间,白茫茫的,以为这辈子就到头了。那时候怕死,更怕对不起人。欠了债,没还清,死了都不安生。
回到家,邓婕正看电视,声音开得小小的。她回头看他一眼,“回来了?汤在锅里。”
“好。”张国立换鞋,走过去坐下。两人都没提今天是什么日子。有些日子,成了习惯,反而不用提。
邓婕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是个亲子节目,孩子们跑来跑去。她看了几秒,又换回了新闻频道。
张国立喝汤的时候,瞥见茶几上放着领养的女儿从学校寄来的手工贺卡,画着一家三口,女儿用歪扭的字写着“我爱爸爸妈妈”。邓婕很珍视那张卡片,用了透明的文件夹仔细压好。
“下个月,”张国立开口,声音有点干,“我想去看看张默。”
邓婕顿了一下,眼睛还看着电视。“去吧。该去。”
一阵沉默。汤有点咸了,张国立还是喝完了。他知道邓婕不会拦他,这么多年,她没拦过。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那碗汤沉甸甸的,堵在胸口。
他起身去洗碗,水流哗哗的。他听见邓婕关掉了电视,上楼去了。脚步声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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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默约了朋友在酒吧。别人聊事业,聊投资,他插不上话,只顾着喝酒。有人问起他爸,他摆摆手,“别提,没劲。”
喝到半醉,他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爸”那个名字。盯了半天,没拨出去。他想起上次见面,张国立想跟他谈谈,他直接顶回去:“谈什么?谈你怎么按月给我妈打钱?谈你怎么不管我?”
其实他知道,钱没断过,电话也没少打,是他自己不想接。接了说什么?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摔门、能吵架、能理直气壮恨着的父亲,而不是一个永远带着愧疚、小心翼翼对他好的“债主”。
朋友拍了拍他,“走了,下一场!”
张默摇摇晃晃站起来,把手机揣回兜里。算了。他习惯了用这种满不在乎的样子面对一切,好像只要他先说不稀罕,就没人能伤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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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月,钱准时到账。罗秀春看了一眼短信,删掉。她继续踩着她的缝纫机,哒哒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间。一件旗袍快要完工,孔雀蓝的缎子,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没想过原谅,原谅太轻了,配不上这些年。她只是守着当初白纸黑字定下的东西,仿佛守着这个,日子就还有个锚,不会漂到完全看不见的地方去。
所有的话,所有的怨,所有的计算和代价,都缩成了每月那条十几字的短信。来了,看了,也就过去了。日子还得一天一天地过,和从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