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晖有点走火入魔了。他这篇文章的核心是:既然衰败、熵增是更大概率的事情,那么为何构建了现代文明,既然已经构建了现代文明,我们为何又看到启蒙的失败?民主的失败?这种失败已经在有识之士之中产生了恐慌。以至于他只能认定存在一种冥冥之中的力量保佑人类文明仍然能够进化下去。我作为休谟式的不可论者,对未来如何是完全无知的。关于熵增的问题,秦晖似乎并没有很好的理解新三论,老三论。地球也好,文明也好,都是一种有负熵输入的自组织稳态结构,具有很强的鲁棒性,保持稳定。但是并不是说这种稳定不会被破坏,破坏之后是进步还是毁灭也并不一定。我们实际上处在一个对未来未知的奇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