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东京大审判80周年。1946年1月19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正式成立,由中、苏、美、英、法、澳、加、新、荷、印、菲律宾共11个战胜国各派一名法官参与,用以审判日本甲级战犯。
还没有正式开庭,法官团就因为席位排序爆发激烈争执,法国、印度都希望能够坐到前排核心位置。澳大利亚籍庭长韦伯提出一套方案:自己右手安排美、中、法、荷、印,左手安排英、苏、加、新、菲。
这一安排遭到中国法官梅汝璈的坚决反对。在他看来,中国受日本侵略时间最久、牺牲最重,理应拥有匹配的席位。经过一番博弈,盟国最终达成共识,按照日本投降书签字国的顺序来确定座次。韦伯庭长两侧,分别是美英与中苏,印度、菲律宾则安排到后排靠外侧。
印度法官帕尔对此结果心存不满,在审判过程中抛出了极具争议的“全员无罪论”,主张全部日本甲级战犯无罪。这份荒唐的观点,后来还被日本右翼利用,为帕尔在靖国神社树立纪念碑,用来歪曲二战历史。
一场席位之争的背后,是各国对于战后历史话语权的争夺。时至今日,印度法官的这套谬论依旧被日本右翼反复拿出来,用来洗白侵略罪行。铭记东京大审判,不只是记住战犯的结局,同样也要看清历史当中这些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