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后的首场赛事
今天是暑假过后的第一场赛马,恰逢“特首杯”赛事,因此开幕式盛况空前。现场热闹非凡,除了传统的舞狮助兴外,更有郭富城登台献唱,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一位参赛马主邀请我共赴今日的赛马之约,因他的爱驹出赛,希望我能一同分享这份赛马的乐趣。我欣然接受了邀请,虽对这里的着装规矩略有微词,不太情愿地穿上了西服、打上了领带,但也只能入乡随俗。
在长达五六个小时的赛马过程中,我们闲聊了许多趣事,其中张学良将军的两位侄女更是与我分享了她们亲历的几段往事。
有一年,国家分管教育的负责人邀请张闾蘅女士前往北京商议要事。当时东北有两所大学都号称自己是正统的“东北大学”,这位领导人希望张女士能赴美询问张学良,究竟哪一所才是正宗的东北大学。
张女士带着这个问题飞抵美国,询问大伯张学良先生:“东北大学究竟在哪里?”张学良明确地告诉侄女:“在沈阳!”1993年,国家教委正式批准东北工学院恢复“东北大学”校名,张学良受聘为名誉校长。如今学校校徽、校旗上的校名,用的正是他晚年题字的书法字体。
张学良在世时,因自己无法归乡,便希望侄女张闾蘅能代他去给爷爷扫墓。张闾蘅女士也就此成为了张家离开东北半个世纪后,第一位回到老家为张作霖扫墓的后人。当时有一位守墓老人非常激动,说道:“我守护这个墓几十年了,总算看到了张家人回来。”令人感叹的是,这次扫墓活动后不久,这位老人便去世了,仿佛完成了某种使命。
张学良将军最终安葬于美国夏威夷欧胡岛的神殿之谷纪念公园,与赵一荻(赵四小姐)合葬。如今,那里已成中国旅游团在夏威夷的参观项目之一。墓前有许多烟头,那是人们将烟头竖立起来替代香火,以此纪念这位传奇人物。
“体操王子”李宁也分享了一些趣闻。他说有人抱怨他生产的鞋子太结实,好几年都穿不破,结果导致新鞋反而卖不动了。
我也与李宁分享了一些体育界,传媒界的轶事,大抵都是些关于名人的传说。
黄黑蠻(黄永玉大师的公子)则讲述了北京改革开放初期的一些历史事件,比如:私人养狗管理等,听起来都颇有意思。
罗先生也分享了很多名人轶事,非常特别。他非常热情地给我介绍马会会员的四个等级,以及各种包房的规矩。
听他们讲述这些故事,就像观看纪录片,因为其中情节的印证,我也知晓其中不少历史的篇章。
今天还偶遇了老熟人孙艳女士,据说她也拥有赛马。我曾与她在清华的一次活动中合作过,只不过上次见她时是一头天蓝色的头发,这次却变成了黄色,我差点没认出来。
待到马主的马匹即将出赛时,我们都跑到了现场,不仅会见了骑手,还旁听了练马师与骑手商讨赛前策略,这段经历着实特别。
当我们的2号马在第九场跑完1400米赛程后,我发现自己的衬衣已彻底湿透。这并非因为紧张,纯粹是因为西服太过闷热,出汗太多所致。
虽然马主没有赢太多钱,我也没输多少,但我今天赢得了至少十个有价值的故事,留待日后慢慢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