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2.9万。当《万妖图录传》第十二季的预约数字弹出来时，不少老漫迷的大拇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滑下去。
这数字看着挺唬人，但你要是去各个漫群里吼一嗓子，根本炸不出几个活粉。随便抓几个看漫剧的朋友问问，哪怕是号称“神农尝百草”的铁杆，最多熬到第五、第六季，也都摇着头默默点了右上角的叉。
点开随便一集，你马上就能明白这超高的“劝退率”是哪来的。
屏幕里，永远只有主角一个人在狂飙。大段大段的台词像倒豆子一样往外砸，而周围站着的反派和队友，全像被拔了电源的NPC，木讷地杵在那儿当背景板。没有互相扶持，没有共同成长，所有配角排着队上场，唯一的任务就是给主角当垫脚石，用完即弃。
更扎眼的，是那套完全放飞自我的修炼设定。主角找个山洞打个盹，几个月出来随手一挥，直接把人家苦修了几万年的老怪秒成灰。就算你带了系统、开了外挂，好歹也得顾及一点最基础的逻辑。这种按计算器乱填的数值膨胀，让人忍不住嘀咕：这700多万的预约池里，到底注了多少水？
你再扭头看看隔壁的《聚宝盆》，人家硬是熬出了“漫剧版凡人修仙传”的骨相。
在那边，贺平生身边的每一个角色，拉出来都有血有肉。他们互相算计、互相拉扯，人物关系网织得密不透风，绝不是匆匆走个过场的工具人。真到了修炼环节，不管是谁，都得老老实实闭关几千上万年，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这叫循序渐进。
一边是几个月秒天秒地、配角全员木头人的“速成神剧”，另一边是稳扎稳打、群像鲜活的“苦修图鉴”。那700万的预约大军里，究竟是真掺了机器人的水分，还是现在的观众，真就只爱吃这种嚼都不用嚼的“快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