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丽萍夫妇意外去世,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不是走的太过仓促,来不及享受好好世界,而是他们这辈子无儿无女,一生并不完整。
丧礼上,二叔一家哭得比唢呐响,转头就把白老师的老帕萨特挂上了朋友圈。我蹲门口烧纸,二婶撇嘴:“你个外姓学生,不会腆着脸分车吧?”
我没吭声,把钥匙揣进兜里。
堂弟推我一把:“哥,别傻了。无儿无女,身后事还得靠侄子摔盆。车和房,跟你没关系。”
亲戚们围过来,七嘴八舌骂我白眼狼。二叔直接叫来二手车贩,要把车卖了。
我攥着钥匙,手心冒汗。不是怕,是等。
车贩绕一圈,撇嘴:“老帕萨特,给两万八。”二叔笑出牙花:“听见没?卖了好请客,你个野学生靠边。”
我把钥匙举高:“车不能卖。”
“凭啥?”
我掏出红本儿,三年前白老师带我去做的公证,收养协议,白纸黑字。二叔脸刷地白了。
“车早过户给我了,行驶证在我这儿。闹半天,到底谁占绝户?”
二婶跳起来:“放屁!你学唱歌的,要车干啥?房产证呢?”
我还没开口,院外停下三辆车。张师兄带着一帮学生下来,墨镜一摘:“白老师的房子和存款,遗嘱全捐给学校。今儿谁闹,我车队律师陪到底。”
二叔嘴硬:“一辆破车!”
张师兄笑了:“那辆帕萨特,发动机是白老师丈夫亲手改的,收藏圈开价八十万起。”
亲戚全傻了。堂弟想溜,被李师姐挡住:“把朋友圈先删了。”
我打开车门,手套箱里掉出白老师的信:“孩子,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作品。”
我没哭,把钥匙一拧,发动机轰地响起来,像她在鼓掌。
各位,你们觉得真正的“有后”,是血缘的延续,还是人心的传承?评论区聊聊?【来自懂车帝车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