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乌克兰人曾谈到他们的总统泽连斯基时说:“我知道不少中国人觉得泽连斯基以前是喜剧演员,当总统有点搞笑。这不是实话吗?在2019年大选,73%的乌克兰人也投了他,原因就是对前总统波罗申科太不满意了。”波罗申科2014年当选时获54%选票,承诺改革和稳定。但五年内东部冲突持续,造成逾一万三千人死亡。
很多人第一次关注泽连斯基,都是从“演员当总统”这个标签开始的。毕竟,一个长期活跃在电视荧幕上的喜剧演员,最后坐进总统府,这种经历确实少见。
但如果把2019年乌克兰总统选举简单理解为一次“明星跨界成功”,就低估了当时乌克兰社会积累多年的矛盾。一名乌克兰人在谈到泽连斯基时提到,很多中国人认为泽连斯基以前是喜剧演员,当总统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但他也指出,2019年有超过七成选民选择泽连斯基,并不是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演员比政治家更适合治理国家,而是因为不少人已经对前任政府的表现感到失望。
时间回到2014年,当时乌克兰经历政治动荡,国家局势发生剧烈变化。随后举行的总统选举中,波罗申科获胜,在第二轮投票中获得约54.7%的选票,成为乌克兰新一任总统。
波罗申科上台时,外界对他的期待并不低。他拥有商业背景,长期经营糖果产业,被称为“巧克力大王”。
竞选期间,他承诺推动改革,改善经济状况,解决东部地区冲突,同时加强与欧洲的联系。
然而,现实并没有按照竞选计划推进。顿巴斯地区的冲突持续扩大,政府军与当地武装之间长期交火。根据联合国相关统计,从2014年冲突开始到2019年前后,相关死亡人数超过1.3万人,其中包括军人和平民。
长期冲突不仅造成大量人员伤亡,也让当地经济、基础设施和社会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对于普通民众而言,战争带来的影响非常直接。部分地区长期处于不稳定状态,企业经营受到冲击,大量居民离开原居住地。
虽然波罗申科政府推动过多轮外交谈判,也参与了明斯克协议相关进程,但冲突始终没有彻底结束。
与此同时,经济问题进一步削弱了政府支持度。2014年以后,乌克兰经济承受巨大压力,货币贬值、工业生产下降、外债增加成为突出问题。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机构向乌克兰提供金融支持,但相关援助往往伴随着财政改革、能源价格调整等要求,社会不同群体承担的压力并不相同。
腐败问题也是影响民众评价的重要因素。乌克兰长期存在权力寻租、寡头影响政治等问题,波罗申科执政时期,政府虽然建立了一些新的反腐机构,但改革效果没有完全达到民众预期。
国际透明组织公布的相关排名显示,乌克兰在2018年的腐败感知指数排名仍然靠后。到了2018年至2019年,波罗申科的支持率明显下降。
对于很多选民来说,他们关心的并不是政治口号,而是生活有没有改善,战争有没有结束,腐败有没有减少。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泽连斯基出现了。
2019年总统选举中,泽连斯基凭借电视剧《人民公仆》中的角色形象获得大量关注。在剧中,他饰演一名普通教师,因意外成为总统。
现实中的竞选过程中,这种“局外人”身份成为他的主要优势之一。他没有传统政治人物长期积累的执政经历,也没有深厚的政治派系背景。
对于部分选民来说,这反而意味着一种新的可能,他提出结束冲突、推动改革、打击腐败等目标,吸引了大量希望改变现状的选民。2019年4月21日举行的乌克兰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中,泽连斯基获得约73%的选票,击败时任总统波罗申科。
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观察认为,该次选举竞争总体符合民主选举标准。战争改变了国家运行方式,也让泽连斯基面临巨大压力。乌克兰获得大量西方国家援助,但长期战争也带来了经济损失、人口流失以及社会治理压力。
战争持续过程中,腐败问题仍然受到关注。泽连斯基政府曾推动反腐措施,也处理过部分官员问题,但围绕政府透明度和权力监督的争议一直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