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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赵本山向妻子葛淑珍提出离婚,葛淑珍说:“离婚可以,那你要给我一些补偿吧?”不曾想,赵本山接下来的举动更是直接吓到了无数人...... 赵本山把家里的存折、房本、还有那辆夏利车的钥匙,一股脑推到葛淑珍面前。他说:“家里现在有的,都归你。我再给你凑二十五万现金,孩子也跟你。” 葛淑珍怔了怔

1991年,赵本山向妻子葛淑珍提出离婚,葛淑珍说:“离婚可以,那你要给我一些补偿吧?”不曾想,赵本山接下来的举动更是直接吓到了无数人......

赵本山把家里的存折、房本、还有那辆夏利车的钥匙,一股脑推到葛淑珍面前。他说:“家里现在有的,都归你。我再给你凑二十五万现金,孩子也跟你。”
葛淑珍怔了怔,她原本只想多要些孩子的医药费。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老挂钟滴答滴答地走。她最终什么也没多说,点了点头。

消息很快传开了。外面的人都说赵本山仗义,离婚还舍得给这么多。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二十五年万,买断的是十二年同甘共苦的岁月,还有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
葛淑珍拿着钱,没像旁人预料的那样买房置地。她先还清了儿子铁蛋看病欠下的债,剩下的,她存进了银行,一分没动。她知道,铁蛋的病是个无底洞,这钱是他的救命钱。
离婚后,赵本山很快组建了新的家庭,事业也更加红火。葛淑珍的生活却仿佛停滞了。她守着女儿玉芳和病弱的铁蛋,住在老房子里。每天睁开眼,就是儿子的药和女儿的学费。
铁蛋的身体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他会拉着妈妈的手,咿咿呀呀地指着电视——那里面有时会出现他爸爸的脸。葛淑珍就跟着笑,笑着笑着,眼睛就模糊了。
1994年那个寒冷的冬天,铁蛋还是走了。丧子之痛几乎击垮了葛淑珍。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好几天,再出来时,鬓角有了白发。女儿玉芳抱着她哭:“妈,你还有我。”
葛淑珍摸着女儿的头,忽然清醒了。她不能再倒下了。她看着存折里那笔几乎没动过的钱,做了一个决定:这钱是铁蛋的,她不能用。往后的路,她得自己走。
她去了大连,在亲戚的介绍下,到一家火锅店打工。从早到晚地洗碗,手被泡得红肿溃烂。一起打工的年轻姑娘看不过去,劝她:“姨,你又不是没钱,何必受这个罪?”
葛淑珍摇摇头:“那钱不是我的。”
后来,她摆过地摊,卖过袜子手套,被城管撵得到处跑。再后来,她用攒下的微薄积蓄,盘下了一个只有四张桌子的小餐馆。她起早贪黑,买菜、洗菜、炒菜、收银全是一个人。
小店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有人认出了她,悄悄议论:“看,那是赵本山的前妻。”话传到她耳朵里,她只是低着头,更用力地擦着桌子。
也有所谓的“好心人”找上门,想借她的名气合伙做生意,承诺赚大钱。葛淑珍一律回绝。她说:“我跟他没关系了。我葛淑珍开店,靠的是味道和良心。”
她的餐馆,菜量实在,味道家常。附近的工人、学生都爱来。非典那年,很多餐馆关门,她坚持开着,还给附近防疫站免费送盒饭。大家都念她的好。
女儿玉芳很争气,考上了大学,毕业后进了外企。结婚那天,葛淑珍穿着女儿买的新衣裳,坐在主桌,笑得特别舒心。赵本山托人送来了礼金,葛淑珍想了想,收下了,转头以女儿的名义捐给了希望工程。
日子像溪水一样平静地流淌。她把小餐馆扩大了些,还请了两个帮手。一年春节,女儿接她去新房过年,路过一家商场的大屏幕,正在重播赵本山的小品,围了许多人欢笑。
葛淑珍驻足看了一会儿,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依旧能逗得大家前仰后合。她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转身轻轻挽住女儿的胳膊:“走吧,回家包饺子。”
窗外的烟火璀璨夺目,照着她平静的侧脸。这一生,她吃过苦,受过累,失去了很多,但也牢牢握住了一些东西——比如女儿的安稳,比如那份不依附任何人的坦然。别人的舞台再光芒万丈,终究是别人的。而她,在自己的小店里,为一碗热汤面的味道负责,就已足够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