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联了 4 年的中美两军一线指挥官,突然在加拿大接上了头。全世界都没听到半点风声,东部战区司令员杨志斌上将和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帕帕罗上将已经完成了首次面对面会晤,谈的全是台海。等中方 9 月 4 号对外证实时,这场会见至少已经结束了两天,两个大国在台海方向的一线指挥官,已经面对面坐下来谈过了,外界却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据中国国防部 9 月 4 日消息,杨志斌上将是在参加 2026 年度亚太国防军司令会议期间和帕帕罗举行了双边会晤。中方这边官宣之后,美方才慢吞吞补了一句,说双方谈了保持高层沟通渠道畅通和促进部队安全专业行为的重要性。中方先官宣美方后确认,连节奏都没对齐,说明这次见面更像是一次务实技术对接,而不是什么关系突破。
这次见面实际是在中美军事关系里最敏感的台海方向补了一块沟通短板,同时也说明双方都承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台海这个最容易出事的位置,两大战区一把手的接触还是有必要的,不过此举依旧改变不了中美军事竞争大趋势,也代替不了真到了危急时刻双方需要做的政治决定。
东部战区覆盖着台海,是对台和反干涉的主力,美国太平洋司令部是美军在整个印太地区最高级别的指挥机构,这两个人坐在一起谈比其他方向接触更敏感也更有实际意义。
台海是中美之间最容易发生意外的地方,双方军事部署都在增加,飞机和军舰碰面频率也越来越高,如果没有一个能及时沟通的渠道,任何一次意外的空中拦截或者海上接近都可能被对方误读成敌对行动。所以战区司令级别的会晤解决的是怎么避免因为误判打起来,这也需要双方定好基本的行为规则。
美方这次提到安全且专业行为,说明会晤中很可能聊到了海空相遇的规则、危机时的联络方式,这些内容在中美军事对话里反复出现,说明双方在这一点上有共同需要。中方的表态比较简短,只确认举行了双边会议没有多讲细节,这说明中国不想在台海问题上表现出军方可以绕开政治,见可以见,但不能被解读成中国在台海问题上软了。
其实在2022 年 8 月佩洛西访台以后,中方宣布取消中美两军战区领导通话、中美国防部工作会晤、海上军事安全磋商机制会议这三个机制,那段时间两军交流基本是停下的,等于连电话号码都删了。
到了 2023 年 11 月旧金山中美会晤以后这些机制才开始慢慢恢复,2024 年 9 月南部战区司令员和帕帕罗视频通话,这是暂停以后战区指挥官级别的第一次直接接触,随后又去夏威夷参加同类司令会议和帕帕罗当面交流。现在是东部战区司令员和帕帕罗面对面了,这个一步一步来的过程说明双方都希望重建战区沟通,而且这个恢复也不完全是因为高层外交,有自己的安全考虑。
一线指挥官愿意坐下来谈不代表关系回暖了,而是因为双方都清楚在兵力密集、接触频繁的地方没有沟通风险太高,帕帕罗这次和很多国家军方高层见了面,中国是其中一个,所以这次见面有实际内容但不用解读得太重。
沟通渠道是建好了,要看真到了紧急时刻能不能用、愿不愿意用,渠道的价值在于它给危机的管理留了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会不会被用上还得看双方在危机时刻的政治判断,如果一方认为升级对自己有利,那再多的渠道也会被放在一边不用。
所以这次见面实际意义是给未来的台海危机存了一个能用的办法,但它不能保证到时候真有人会拿起电话,这也是为什么这次见面是温和的务实,它说明两军至少目前都不想把台海紧张推到不可控。但恢复沟通和改善安全形势是两回事儿,沟通只能保证事情不会变得更糟,决定危不危险的是双方在台海问题上的政治意志,这不是战区司令见一面就能影响的。
中美两军关系最终能否行稳致远,真正规避意外摩擦乃至冲突,终究要看美方是否愿意同中方相向而行,唯有美方拿出切实行动,恪守一个中国原则,尊重中方核心利益,两军关系才能够真正稳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