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大厂开始“焚书”了,这个说法刺耳,但真正该追问的不是纸本被粉碎有多荒诞,而是知识正在被谁拿走、谁定价、谁获利。
我认为,扫描百万藏书的核心问题不是技术效率,而是少数平台把公共文化积累转化为私有模型壁垒。
美国加州北区联邦法院在Bartz v. Anthropic案中讨论过AI训练的合理使用边界,合法购买后数字化与盗版来源被区分处理。国家网信办等七部门发布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明确要求训练数据具有合法来源,涉及知识产权不得侵权。
国家版权局等四部门启动“剑网2026”,也把大模型训练语料版权合规列为重点。国务院“人工智能+”行动意见则强调技术普惠和成果共享,这正是另一条路。
所以,反对AI大厂式“焚书”,不是反对AI学习,而是反对用算力和资本把人类知识锁进收费黑箱。真正健康的AI,不该把作者、出版者、读者都排除在价值分配之外。
知识垄断一旦成型,未来被粉碎的就不只是书页,还有社会共享知识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