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了针对大寨,郭凤莲被一纸调令迁走。直到91年她才重返故土,可眼前早已破败不堪,面目全非。后来凭着咬牙苦干,她硬是让大寨重获新生。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91年的大寨其实面临着一个挺尴尬的局面,虽然包产到户早就推行了,村里的地也还在照常种着,但这地方确实错过了第一波乡镇企业爆发的风口。
那时全国各地的农村都在想办法搞钱,苏南和山东不少村子已经靠着建厂房搞加工制造快速攒下家底,农村劳动力大批转入工厂。
反观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寨,到1991年的时候全村人均纯收入也就只有735元左右,这在当时的经济大环境下绝对算不上富裕。
郭凤莲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重新回到大寨当村党支部书记的,距离她当年离开已经整整过去了十一年,接手时村容破旧产业也很薄弱。
十一年里大寨的村支书换了一个又一个,现实早就把结果摆在台面上了,光靠以前死磕土地的传统办法在九十年代初是真的走不通了。
她回来后干的第一件事根本不是研究怎么种地,而是直接拉着村里的干部往江苏和山东以及浙江那些南方省份跑。
当年都是南方这些地方的群众挤破头跑来大寨参观梯田,现在反过来了,大寨人得去南方看长三角的农民是怎么进车间跑销售的。
说实话我觉得这种转变特别不容易,大寨人硬是把闭门种地的旧思维扭转到了研究市场规律上,等于变相承认自己落后并开始重新学走路。
1992年他们跟江苏江阴那边合办了一个羊毛衫厂,这时候大寨完全没有熟练工的劣势就显露出来了,没钱没技术的短板彻底暴露。
他们的做法非常直接有效,村里把年轻人直接打包送到江阴的流水线上,让人家手把手教怎么操作机器和了解整个生产工序。
技术可以学但没钱买设备是个大麻烦,大寨就拉下脸去找昔阳县财政借了20万流动资金,等这笔钱还上之后又开始去跟银行搞贷款。
我个人感觉大寨的办事逻辑在这时发生了质的改变,彻底从以前靠人力抡铁锹修梯田,变成了学着去借资金加杠杆搞生产。
他们也没有一直局限在轻工业代工这一条道上,1993年前后大寨顺势利用周边丰富的石灰石和煤炭资源,搞起了一个年产十万吨的水泥厂。
到1996年太旧高速公路全线通车的时候,大寨生产的重工业产品直接顺着这条路网卖进了大市场,村里结结实实多出了一大块收入。
那个年代大寨这个词可是个极其有分量的政治符号,不过到了九十年代画风全变了,村里专门成立经济开发总公司来做市场化运营。
他们把大寨俩字印上商品包装,变成了衣服和水泥的现成品牌,连以前接待参观的虎头山也被改造成了搞旅游招待客商的地方。
名气在这里不再被用来堆砌空洞的荣誉,而是实实在在地换成了能在市场里流通的商业价值,变成真金白银进了村里的账本。
咱们拿具体的数据说话,大寨用了五年时间把经济总收入翻了大概14倍,到1996年全村人均纯收入直接从1991年的735元涨到了2100元。
站在咱们年轻人的角度看这段历史,这绝不是靠某一个干部天赋异禀就能干成的事情,必须要剥离掉以前那种神话视角的滤镜。
如果没有江阴企业的技术底子,没有县财政雪中送炭借出的20万救命钱,没有太旧高速的物流支撑,这件事在当年根本办不成。
再加上九十年代全面铺开的商品经济大盘留足了销售空间,这些外部条件缺了任何一环,虎头山下的厂房都很难凭空建起来。
我认为大寨这次转型最狠的地方,不在于他们以前治山治水有多能吃苦,而在于时代变道的时候这批人能立刻认清残酷的现实。
他们果断扔掉沉重的旧包袱,完全按照真实的市场经济规则重新组局打怪,这才是当年那场翻身仗能打赢的真正内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