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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大典前,聂荣臻发表了这样的意见: “我要向大家下一道死命令,正式受阅的那天,

开国大典前,聂荣臻发表了这样的意见: “我要向大家下一道死命令,正式受阅的那天,如果遇到敌机空袭,大家要原地不动,下刀子也不能动!天安门广场30万人民群众在看着我们。大家能做到吗?”

1949年的北平,夜里并不踏实。

这年5月4日,国民党空军六架重型轰炸机飞来,把南苑机场炸了一遍。

炸弹落下来的时候,地上的人只能看着。

那时候的天,还不是我们的天。

制空权,攥在人家手里。

开国大典,定在10月1日。

聂荣臻是阅兵总指挥。

他身上还压着华北军区司令员、平津卫戍区司令员、北平市市长,一副肩膀挑着几副担子。

后来他自己说,那是他一生中最忙的一段日子。

那年,他四十九岁。

部队打了二十多年仗,都是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

可这一回不让他们打仗,让他们走队列。

走直线,走方块,一步都不许差。

难。

比打仗还难。

那时我们连一本自己的队列条令都没有,临时翻苏联的条令,还找出一本国民党军队的操典作参考。

枪也杂。

有蒋介石造的,有从日本人手里缴的,有美国人送来的,五花八门。

最后从各部队调来三八大盖,这才让一个方队的枪,看上去一个模样。

怎么背枪,怎么甩胳膊,怎么落脚,改了几十遍。

聂荣臻一趟一趟往训练场跑。

他叮嘱方队的干部,别小看这些事,一匹马摔在天安门城楼下,一辆装甲车开不动,整个阅兵就乱了套。

大典之前,安排了两次大预演,都放在午夜。

那一夜,聂荣臻提前登上天安门城楼。

广场是空的,城楼上也是空的。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完了全部预演,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纠正。

看着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最要命的事。

万一,敌机真的来了呢?

他转过身,对着夜色里的部队,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夜风。

他说,正式阅兵那天,万一发生空袭,不能动。

下刀子,也不能动。

天安门广场几十万人民群众,在看着我们。

他问,我们能做到吗?

黑夜一样的广场上,炸开一声回答。

能——做——到!

干脆,响亮,齐整。

聂荣臻那张熬满倦色的脸上,这才露出一点笑。

这道命令,不是随口说的。

他最怕的,是骑兵。

人听得懂命令,马听不懂。

炸弹一响,马一惊,一乱冲,踩倒的都是自己人。

一个骑兵师乱了,整个广场就跟着乱。

那天的广场上,有三十万人。

兵不乱,群众就不会乱。

兵站住了,三十万人的心,也就站住了。

所以他要下这道死命令。

他也没有把几十万条性命,全押在这道命令上。

能做的准备,他一样一样,都做了。

大典的时间,定在下午三点。

这个钟点,敌机从它占着的任何一个机场起飞,炸完北平,天黑前都飞不回去。

能调来的高炮,全调来了,一门一门架在北平四周的制高点上。

八月中旬,南苑机场秘密组建了一支飞行中队,那是当时全军唯一能升空作战的飞行队。

受阅的飞机里,有四架挂着实弹。

两架战斗机,两架轰炸机。

子弹上了膛,一边受阅,一边防空。

天上一旦出现敌机,他们立刻从受阅编队,变成作战编队。

受阅的飞机挂着实弹飞过自己的首都,这在世界阅兵史上,都找不出几回。

九架战斗机飞过天安门,绕到东郊,调头,接在队尾,再飞一遍。

地面上的外国记者抬头数,数出了二十六架。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二十六架里,有四架揣着实弹。

10月1日中午,聂荣臻匆匆扒了几口饭,又去检查部队。

下午两点,三十万军民进了广场。

方砖上刷着编号,哪支队伍站哪块砖,对号入座,一丝不乱。

三点整,国歌响起。

毛泽东按下电钮,第一面五星红旗,冉冉升起。

五十四门礼炮,齐鸣二十八响。

分列式开始。

海军方队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步兵师、炮兵师、坦克师、骑兵师。

马蹄踏在长安街上,一声一声,稳稳的。

飞机来了,又飞远了。

那一天,敌机没有来。

很多年以后人们才知道,国民党空军那天,确实做过空袭北平的计划。

那份计划,最后放弃了。

可1949年10月1日的那个下午,广场上的每一个士兵,都做好了炸弹落到头顶、也不挪一步的准备。

下刀子也不能动。

这句话,不是说给敌人听的。

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支军队最深的底气,从来不是知道敌人不会来。

是明明知道敌人可能来,还能站得笔直,一步不挪。

新中国,就是被这样一群站着不动的人,稳稳地,迎进了门。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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