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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霍启刚第一次带女友回家,朱玲玲只看了一眼,便说:“你们不合适,分了吧”,两年后,霍启刚第二次带女友进门,朱玲玲依旧摇头,那一刻,霍启刚终于不懂了,母亲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儿媳? 霍启刚没再问。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桌上还放着和卢恬儿看电影的票根。他拿起来看了看,又

2000年,霍启刚第一次带女友回家,朱玲玲只看了一眼,便说:“你们不合适,分了吧”,两年后,霍启刚第二次带女友进门,朱玲玲依旧摇头,那一刻,霍启刚终于不懂了,母亲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儿媳?

霍启刚没再问。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桌上还放着和卢恬儿看电影的票根。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过了几天,父子俩一起喝茶。霍震霆放下报纸,看了眼儿子。“你妈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霍启刚说。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不明白标准。”

“有些事,不是列条件。”霍震霆喝了口茶,“你妈妈看人,看的是底色。”

“底色?”

“就是剥掉家世、学历、长相,里面还剩什么。”霍震霆顿了顿,“我们这样的家庭,外面看着光鲜,里面要经受的东西很多。找一个能一起站稳的人,比找一个漂亮的搭档重要。”

霍启刚没接话。他想起和吕庆欣分手时,对方摔门而去的样子;也想起卢恬儿在得知母亲态度后,迅速冷静下来计算利弊的眼神。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之后几年,他没再轻易带人回家。有时在社交场合遇见长辈介绍,他也只是礼貌笑笑。朋友打趣他是不是被母亲吓怕了,他摇头:“是我自己还没想清楚。”

2004年雅典奥运会,他在电视上看到郭晶晶夺冠。镜头里的女孩站在领奖台上,笑容干净,眼神很定。后来在一些活动上遇见,他主动打招呼,她点点头,话不多。有次慈善晚宴,有人不小心把酒洒在她礼服上,旁人有些慌乱,她只是摆摆手:“没事,擦擦就好。”语气平常。

他开始留意她。看她比赛录像,也看赛后采访。他发现这女孩有种特别的气质:赢的时候不张扬,输的时候不垮掉。有次在机场碰到,她一个人推着大箱子,身边没有助理。他上前帮忙,她道谢,然后说:“其实我自己也行。”

就是这句话,让他心里动了一下。

他开始约她。起初都是团体活动,慢慢变成两人吃饭。她不会挑那些华而不实的餐厅,常选些干净的小馆。说话实在,不绕弯子。有次他提起家族生意的一些烦恼,她听完,想了想说:“那确实不容易。不过你在做,就尽力做好。”

没有安慰,也没有奉承,就是很平实的一句话。他却觉得踏实。

交往一年后,他带她回家。这次他没提前叮嘱什么。郭晶晶穿了条简单的裙子,手里提了盒茶叶。“听启刚说您爱喝茶。”她递给朱玲玲。

饭桌上气氛很寻常。聊了聊体育,聊了聊最近的旅行。郭晶晶话不多,但该接的话都接得住。吃完饭后,朱玲玲叫她到阳台看花。两人站了大概十分钟,说了些什么,霍启刚没听清。

客人走后,朱玲玲走到儿子面前,拍了拍他的手臂。“这个好。”

霍启刚望着母亲,忽然想起多年前父亲说的“底色”。他好像终于看见了——那种风吹过依然站得住的稳当,那种不需要华丽外壳的自在。母亲否决的从来不是哪个人,而是某种轻浮的、算计的、撑不住的东西。

婚礼前,郭晶晶和朱玲玲一起喝过一次下午茶。后来郭晶晶对霍启刚说:“你妈妈不容易。”

“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具体的。”郭晶晶想了想,“但我知道她为什么选我了。因为她知道,我不会被这个姓氏压垮。”

霍启刚握住她的手。他突然很感激母亲当年的两次摇头。那不是一个贵妇的挑剔,而是一个走过长路的人,在帮儿子辨认哪里才是坚实的土地。

如今他们自己也有了孩子。有次孩子问奶奶:“为什么爸爸娶了妈妈?”

朱玲玲摸摸孙子的头:“因为你妈妈站得稳。”

孩子听不懂。但霍启刚听懂了。他看向正在庭院里陪孩子跳绳的郭晶晶,她笑得毫无负担,仿佛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这就是母亲当年想让他找到的:一个能让自己、也让彼此都活得像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