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两箱包裹在贵州大山里的村小操场上被拆开。 十几个瘦小的女娃围上来。其中一个拿起一

两箱包裹在贵州大山里的村小操场上被拆开。
十几个瘦小的女娃围上来。其中一个拿起一片没撕包装的卫生巾,贴在干红的脸颊上蹭了蹭:“老师,这个好软。我能留着,等我妈过年回来给她用吗?”
听到表妹在语音里转述这句话时,我正端着水杯,手一抖,水直接泼了一桌。
一个月前,在省城读师范的表妹背着包,走进了要爬四十分钟山路才能到的支教点。
原本以为她会喊苦喊累,结果她第一次跟我打视频,红着眼,只因为几个女娃拽了她的衣角。
那天刚下课,几个衣服袖子短了一大截的女孩,悄悄挤到表妹身边。不说话,就低着头。
憋了半天,一个小姑娘脸涨得紫红:“老师,有没有那个。”
“哪个?”
几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最大的那个攥紧手指,压低声音:“就是……来那个用的。我奶奶说,城里有。”
表妹站在土操场上,僵了半天没接上话。
她这才知道,这几个刚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来例假了,却根本没钱买卫生巾。
她们裤兜里塞着的,是洗了又洗、干巴巴发硬的旧布条。有的女孩更惨,直接撕作业本里的草稿纸垫着。
一堂课四十五分钟,她们坐在硬木板凳上一动不敢动,身子绷得笔直,生怕漏出来,被全班人指着笑话。
表妹跑回宿舍,把包底剩下的半包卫生巾全翻了出来。
她不敢大张旗鼓,只能把女孩们拉到墙角,一人手里塞上几片。女孩们攥着那几片白色的小包,跟领了过年的糖块一样。
可半包东西,几个人一分就没了。
山路难走,镇上跑货的司机十天半个月才来一趟。表妹没办法,只能在视频里找我求救:“姐,你在网上买点寄过来吧,她们太苦了。”
我立刻下了单,两箱,直发那个偏远的地址。
包裹送进山的那天,表妹拆了箱,一点点教她们怎么撕背胶,怎么往裤子上贴。
然后,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一个小丫头摸着那片没拆封的卫生巾,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用,而是想留给在外打工、连这也舍不得用的亲妈。
表妹原本打算熬完这学期就回省城。但发完这两箱东西后,她给我发消息,说要在山里多待一学期。
她说,不为别的,就想让这几个女娃,在每个月的那几天里,能敢站起来直溜溜地走路。
有些东西,平时在城里用着跟喝水吃饭一样寻常。可到了大山深处,那就是连名字都不敢提的奢侈品。
这些还没学会怎么写“青春”两个字的女娃娃,先学会了怎么把生理期死死藏起来。这种连最基础的体面都要小心翼翼的日子,没亲眼见过的人,真的能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