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记。首先感谢我的好朋友金玉峰教授,他帮我修复了一张照片。那年,我29岁。29岁的时候,我还是诗人,大街小巷的逛。诗人的生活相对简单,吃饭,睡觉,读书,思考,写诗,喝酒,发神经。金教授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专业很好,是个很好的兄弟。
我上班朝九晚五,周一休息。现在的办公室是沿街,很吵,经常有找狗的,找猫的,让我给看一会孩子的,给子女物色对象的,很热闹。昨天又来了一位大姐,问我摄像头能看吗?我说不能,她说她家店门口锄狗屎的铲子不见了。如果我能在这里工作三年的话,必定会成为小说家,这烟火气浓得呛人。
来办公室坐下,摸手机,想听首歌,结果推出来一首胡广生,高高哩哑哑哩,惬意的很。听胡广生,泡茶,啥也不想。胡广生听完了,视频里推出来一个给外卖小哥获奖洗地的人,我看了看名字,听说过。其实,外卖小哥获奖本身并没有错,只要诗歌写的好,绝对不能因为他是外卖小哥才获奖。当然,这里面道道很多,不便展开说。我把视频勉强看完,这个砖家讲的很精彩,那真是驴唇不对马腚门子。
看这样的视频真煎熬,本来想滑过去,因为2015年前写过诗,有惯性,就忍着看完了。看完又后悔,还突然有点反胃,赶紧喝口白茶压压,看来到岁数了。那天我回老家,突然冒出来一句,我到岁数了,让娘骂得是狗血喷头,哈哈,活该。娘今年87岁,骂人很有力气。有个很好的老兄背地里说我,说,老卜这个人是势利眼,不管跟谁一起,要么得学点什么,要么得学会赚钱。不然,他就不跟人家玩。
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对有学问的人毕恭毕敬,我对可以指导我赚钱的人,由衷感谢。浑浑噩噩半生,真心帮过我的人,我都记得,咱也有一大群推心置腹的兄弟姐妹可以交心,在人间,记着恩,不记仇,就行了。人生短暂,对于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乱七八糟的事,不理就是,免得坏了心情,影响我听胡广生。高高哩哑哑哩。老卜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