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老公第四次把我打骨折的时候,医院来了电话,说他确诊了胰腺癌晚期。让我准备30万做

老公第四次把我打骨折的时候,医院来了电话,说他确诊了胰腺癌晚期。让我准备30万做手术,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哭成一团的婆家人,我抓着包带的手慢慢松开了,竟然觉得松了口气。你们不知道我那天早上刚去做了伤情鉴定。

我靠在医院冰冷的走廊墙壁上,右臂吊着厚重的石膏,刺骨的钝痛一阵阵往骨头缝里钻。这是我第四次被老公陈峰打骨折,右腿腓骨断裂,胳膊骨裂,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

上午十点,我刚从司法鉴定中心出来,手里攥着新鲜出炉的伤情鉴定报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轻伤二级。我揣着这份能让陈峰坐牢的证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医院的紧急电话就打来了。

电话里医生冰冷的声音,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是陈峰家属吗?病人确诊胰腺癌晚期,目前情况危急,想要做手术保守治疗,前期需要准备三十万费用,你们尽快过来缴费办理手续。”

我打车匆匆赶来肿瘤科病房,站在门口,迟迟没有抬脚进去。

病房里乱作一团,哭声、埋怨声此起彼伏。婆婆瘫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头发凌乱花白,整个人像是瞬间垮掉了。公公蹲在墙角,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死死皱着,脸色阴沉得吓人。

病床上的陈峰,再也没有了往日嚣张跋扈的模样。他瘦得脱了形,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苍白,往日里挥拳打我的有力胳膊,此刻无力垂在身侧,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剩微弱的呼吸。

结婚五年,这场地狱般的婚姻,我熬了整整五年。

第一次被打骨折,是结婚第一年。就因为我下班晚了十分钟,没及时做好晚饭,他当着我公婆的面,一脚踹在我小腿上。当时小腿骨折,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事后他跪地道歉,痛哭流涕说自己一时冲动,发誓再也不会动手。

婆婆也在一旁帮腔:“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好好过日子。”

我心软了,想着新婚不易,忍了下来。

可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第二次、第三次,理由越来越离谱,动手越来越狠。洗碗水声太大、看电视声音太吵、我多说了两句话,都能成为他对我拳打脚踢的理由。

每次打完,道歉、保证、再犯错,无限循环。公婆永远和稀泥,一句“男人压力大,你多包容”,就轻飘飘揭过我所有的伤痛。

我不敢回娘家,怕父母担心,只能一个人咬牙硬扛。身上的伤好了又坏,心里的伤早已溃烂流脓。

直到今天早上,他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抬手就把我推倒在地,狠狠踹我的腿和胳膊,把我打进了医院。

躺在急诊拍片的时候,我终于彻底死心。五年的隐忍和退让,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暴力。我悄悄报了警,做了检查,坚定地去做了伤情鉴定。

只要我拿着这份报告起诉,他必定要负刑事责任,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我终于可以彻底逃离这个家暴我的男人,逃离这个压抑窒息的家。

“儿媳妇!你愣在门口干什么!”

婆婆突然抬头看到了我,立刻止住哭声,挣扎着站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眼里带着急切和指责,“医生刚才说了,必须马上凑钱做手术!三十万,你赶紧回去把你们的存款取出来,再找你爸妈借点!无论如何都要救他!”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只剩一片冰凉。

每次我被打得遍体鳞伤,她只会让我大度包容。现在她儿子病重,就理所应当要我倾家荡产去救命。

一旁的公公也站起身,沉声开口:“小敏,夫妻一场,患难见真情。陈峰现在这样,你不能不管他。家里的钱都是你们共同的,赶紧拿出来治病。”

我低头看着自己厚重的石膏手臂,又看向病床上奄奄一息、再也无法挥拳打我的男人,紧绷了五年的神经,骤然彻底放松。

我抓着帆布包带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包里那份伤情鉴定报告,安安静静躺着。

没有恨,没有怨,只有前所未有的轻松,是解脱,是新生。

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没钱。”

婆婆瞬间急红了眼,拔高声音质问:“什么叫没钱!你们攒了好几年的钱呢?你娘家条件不差,找你爸妈借三十万很难吗?他是你老公,你能见死不救?”

“他是我老公,”我抬眼,目光澄澈又冷漠,“可他也是一次次把我打进医院、打骨折的人。我这条胳膊、这条腿,都是拜他所赐。我忍了五年,包容了五年,换来的只有一次比一次重的拳头。”

我顿了顿,看着满屋错愕的婆家人,继续说道:“以前我总盼着他改,盼着日子能好好过。现在他得了绝症,不用我起诉,不用我纠缠,这场折磨我的婚姻,终于要结束了。三十万,我一分不会出。我不会给一个家暴我的人,倾尽所有。”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你、你怎么这么狠心!太冷血了!”

“我狠心?”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他一次次对我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满身伤痛夜夜难眠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他狠心?这五年的苦,我受够了。”

我不再看他们难看的脸色,转身一步步离开病房。

身后的哭声、指责声渐渐远去,走廊的风轻轻吹在我脸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身上,温暖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