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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5年,58岁的雍正皇帝突然驾崩,乾隆得知自己继位后哭的说不出话来,大伙怎么劝也劝不住,上位的第二天,就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措,当25岁的皇四子弘历,后来的乾隆皇帝,扑在父亲雍正的灵柩上,哭得撕心裂肺、几近昏厥之时,满朝文武,无不为之动容。 第二天一早,弘历嗓子还哑着,眼圈乌青,第一道旨意

1735年,58岁的雍正皇帝突然驾崩,乾隆得知自己继位后哭的说不出话来,大伙怎么劝也劝不住,上位的第二天,就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措,当25岁的皇四子弘历,后来的乾隆皇帝,扑在父亲雍正的灵柩上,哭得撕心裂肺、几近昏厥之时,满朝文武,无不为之动容。

第二天一早,弘历嗓子还哑着,眼圈乌青,第一道旨意却已拟好,直接送去了圆明园。他没有先见大臣,也没有批奏折,而是让人把园子里那帮炼丹的道士统统看管起来,为首的张太虚、王定乾等人,即刻逐出宫门,所用丹炉、药石,就地销毁。旨意里说得明白,一刻不许耽搁,违令者斩。宫里那些在雍正跟前伺候过的太监,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谁都没想到,昨夜那个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年轻皇帝,转过脸来,手起刀落,先拿父亲生前最亲近的一批人开了刀。

撵完道士,弘历一个人坐在养心殿的暖阁里,盯着案上那几本雍正未批完的折子出神。他知道,光打发几个炼丹的远远不够,宫里头、朝堂上,这十几年积攒下来的怨气和紧绷,得用更大的动作去拆。当天下午,他让太监把宗人府的宗卷搬来,亲自翻看那些被圈禁多年的叔叔们的名字。老三允祉、老八允禩、老九允禟,还有被折腾得几乎没了人样的老十四允禵。弘历没犹豫,提笔就拟旨:各府先行开释,拨给粮食和住处,不许任何人怠慢。至于爵位,他暂时没动,但这一步已经够了。消息传到宗人府,当差的那些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雍正朝十三年,这些名字几乎是禁忌,连私下提起都得压着嗓子。如今新皇帝登基第二天就翻了盘。

朝堂上的老臣们更是坐不住。弘历的举动实在太快了,快到他们来不及揣摩圣意。尤其是那些经历过康熙末年九子夺嫡的老臣,亲眼看着雍正如何一步步将兄弟们逼入绝境,如今又亲眼看着乾隆如何一步步将他们放出来。他们心里直打鼓,这新主子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有人私下议论,这怕不是先帝临终前的交代?也有人摇头,说先帝的手段断不会如此温和。弘历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清楚,底下这些人正等着看他下一步棋怎么走。

当晚,他把张廷玉和鄂尔泰召进养心殿。灯下,弘历抹了把脸,嗓音依然沙哑,但话却说得极稳:“朕心里清楚,皇阿玛十三年用的霹雳手段,抄家、砍头、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朕如今刚登基,根基不稳,要是再照着先帝的路子硬干,这大清朝的江山非得散了架不可。朕得收人心,把弦松一松。”张廷玉和鄂尔泰听完,后背的冷汗霎时浸透了里衣。他们本以为新皇帝年轻气盛,总要烧几把猛火立威,却没想到他竟要把先帝严苛的路子生生掰过来。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敢接话,只伏在地上连称圣明。

更让人吃惊的还在后头。隔日早朝,弘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一摞厚厚的名单摆了出来,全是雍正晚年因文字狱和科甲朋党案被罢官流放的汉人官员。他没跟任何人商量,直接下令平反,能召回的一律召回,回不来的,家属照领抚恤。话音刚落,一个老御史从班列里冲出来,跪在地上,声音直打颤:“皇上,先帝亲自定的案子,您这刚一登基就翻过来,这是大不孝啊!”朝堂上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弘历没发火,反而笑了笑,慢悠悠地回道:“朕替皇阿玛积德,把仇家变成恩人,这才是最大的孝。你们难道想看着皇阿玛走后还背着暴君的骂名不成?”这句话落下去,满堂鸦雀无声。那些被雍正压了十几年的汉人大臣,眼眶当即红了,跪倒一片,山呼万岁。

翻完旧案,弘历又做了一件不起眼却耐人寻味的事。他让内务府把雍正生前积压的密折和朱批整理出来,单独封存,不许任何人再翻看。那些密折里记录了太多猜忌、监视和告密,他不想让这些东西继续悬在官员头顶。消息传出去,朝野上下绷了十几年的弦彻底松了。原先那些等着看新皇帝笑话的八旗旧贵族,一个个傻了眼,他们原以为年轻的乾隆会继续用铁腕收拾汉臣,不料他竟反手先安抚了这些人。而那些提心吊胆过了半辈子日子的汉臣,则像是换了一副心肠,对新主子死心塌地。

这天夜里,弘历独自回到乾清宫,站在那块“正大光明”的匾额底下。殿内空空荡荡,只点着几根蜡烛,把他爹留下的那堆朱批奏折映得发黄。他伸手摸了摸那些折子的边角,想起头天夜里自己趴在灵柩前哭哑了嗓子的模样,又想起今早那些道士被撵出圆明园时的慌乱神色。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转身朝案前走去。他知道,这个庞大的帝国从今往后得换一种玩法。而他手里捏着的,不光是他爹留下的权柄,更是一个需要重新收拢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