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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其实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一般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什么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赵光义担任“开封府尹”十六年,势力遍布朝堂,赵匡胤不扶持他,赵光义哪来的势力? 赵匡胤不是没试过。开宝六年,他私下跟宰相赵普提了一句,想封赵德昭为亲王。赵普没接话,隔天就把几个老臣

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其实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一般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什么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赵光义担任“开封府尹”十六年,势力遍布朝堂,赵匡胤不扶持他,赵光义哪来的势力?

赵匡胤不是没试过。开宝六年,他私下跟宰相赵普提了一句,想封赵德昭为亲王。赵普没接话,隔天就把几个老臣的奏疏递了上来,全是夸晋王赵光义如何勤勉干练,开封府这些年治得百姓安居。

赵匡胤把奏疏搁在案上,没发火,也没再提。

他清楚,这些老臣不是不知道赵德昭是他的儿子,而是已经选了边站。开封府尹这个位置,赵光义坐了十六年,十六年足够把京城从上到下筛一遍。禁军里几个都指挥使,逢年过节都往晋王府送礼;中书门下抄录奏章的吏员,有一半是开封府出来的人。赵匡胤偶尔在宫里走一圈,碰见递送文书的内侍,都会下意识地问一句“晋王那边知道了没”。

这话问得多了,他自己都觉得不对。

有一回他单独留下殿前司的一个小校,问得直接:晋王平时跟你们怎么往来。小校低头站了半天,说殿下从不当面吩咐什么,但底下人都明白。逢着晋王府的人来传话,跟接圣旨差不多。

赵匡胤挥手让他退下,一个人在殿里坐到天快黑。他忽然觉得这天下还是他的,但开封城里已经不那么是了。

那年底,他趁着年节大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叫人给赵德昭搬了把椅子,位置安排在自己下首。动作不大,意思却明显——这是他儿子,该在的位置。满殿的酒杯声停了一瞬,赵光义端起酒盅喝了一口,脸色没变,笑着跟大家说继续继续。

第二天一早,枢密院的公文就递了进来,说边境有警,急需统筹,请晋王协助调度。赵匡胤看了批文上的签名,枢密使楚昭辅的字,后面还跟着两个副使的名字。他忽然明白了,他已经没法靠挪一把椅子就把事扳回来。

那之后他安静了大半年,不太提立储的事,也不太召赵光义单独说话。两人见面都在大朝会上,隔着人群点个头。底下人反而更紧张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人私底下传,陛下最近总翻旧年的战报,翻到“高平之战”那一卷就停住,那是他们兄弟俩一起打的第一场硬仗。

转年开春,赵匡胤忽然让翰林学士起草了一份诏令,要调晋王赵光义去洛阳,名义是督建新宫。诏令还没发,当天傍晚,赵光义自己进了宫。没带随从,只带了一个旧木匣子。

赵匡胤让人退下,殿里只剩他们兄弟两个。赵光义把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把断了一半的弓。他说大哥,你还记得这把弓不,高平那仗打完,我的弓断了,你把自己那柄硬弓扔给我,说你小子别死在半道上。

赵匡胤没看弓,他看着赵光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回忆的温度,但更多的是别的东西。

赵光义把匣子合上,说大哥,洛阳我不去。我去了,京城压不住。我说的是实话。

赵匡胤半天没出声。殿外起了风,窗纸扑扑地响。他最后只说了四个字:你先回去。

赵光义站起来行礼,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背对着说,大哥,有些事不是我想这样,是走到这儿了,回不了头。

门关上之后,赵匡胤把那份诏令从案上抽出来,慢慢撕成了四片。他坐了一会儿,又叫人把赵普找来。赵普进殿的时候,看见地上散着纸屑,什么都没问。

赵匡胤说你替我拟个东西,给德昭加封。赵普说,封什么。赵匡胤说,能封什么封什么,旨意明天就发。

赵普拿起笔,蘸了墨,却没落下去。他老了,朝堂上的风向他比谁都清楚。他看了赵匡胤一眼,说陛下,这份旨意发出去,开封府那边怕是会有动静。

赵匡胤说我知道。

旨意第二天发了下去,赵德昭加封了“同平章事”的头衔,虚的。但朝堂上还是安静了几天,没人公开说什么。赵匡胤却忽然觉得累,不是打天下那种累,是坐在龙椅上,发现底下没几个人真正听他的了。

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过,最后那段日子他常常半夜醒过来,披着衣服站在地图前,看那些他们兄弟俩一起打下来的州县名字。他有时候会想,如果早十年就立太子,会不会不一样。可早十年他总觉得还早,总觉得亲弟弟多帮几年也好。他信了十六年,信到赵光义把整座开封城都装进了自己口袋里。

那天晚上他又站在地图前,烛火烧到底,灭了。他没叫人来换,就那么站在黑暗里。

第二天一早,宫里一切照常。没人知道他站了多久,也没人知道他最后想了什么。只是那之后不到两个月,宫里就传出了那场后来谁也不敢细问的“变故”。

赵光义坐上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赵德昭从同平章事改成了闲差,第二件事是下令翰林院修《太平御览》,要大张旗鼓地修,让所有人都看得见新朝气象。

修书那年的秋天,有人从旧档里翻出半张撕碎的诏令草稿,送到赵光义案头。他看了看那上面涂改的痕迹,没说话,把纸折好,压进了一本书里。

那本书后来一直放在他案头,没再换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