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纳粹女看守安娜·韦伯被挂上绞架,当年她作威作福:踢开求饶的囚犯,举报教孩子的女战俘,对晕倒孕妇见死不救。
如今她穿着薄裙高跟鞋,在寒风里发抖。
临刑前想起童年滑雪的快乐,可报应还是来了。这结局,解气!
1920年代,安娜生于德国巴伐利亚的底层农家。
父亲在一战中致残,家境赤贫,她从小受尽周遭白眼。
这种底层生存环境,塑就了她极度渴望强权与压迫他人的性格。
1933年纳粹上台,她立刻加入德国少女联盟。
在集体狂热中,她学会了对上级绝对服从,并以欺凌弱小为荣。
1942年,党卫军招募女性看守,开出极其丰厚的薪水。
待遇优厚且拥有特权,她毫不犹豫提交了报名表。
经过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的短期培训,她戴上了党卫军臂章。
曾经的底层农家女,瞬间变成了掌握数千人生杀大权的刽子手。
她被派往东线战俘营,看管苏军女战俘与平民。
性格中长期压抑的暴戾,被手中的权力无限放大。
她每天穿着定制的紧身制服,踩着高跟鞋巡视营区。
手里紧握带倒刺的皮鞭,身边牵着凶猛的军犬。
1943年末,战俘营爆发大规模斑疹伤寒。
一名女囚跪在泥地里,死死抱住她的皮靴。
“长官,求您给我一口水,我快烧死了。”
安娜抬腿猛踹女囚胸口,将其直接踢飞倒地。
“脏东西,别碰我的皮靴,立刻滚开。”
她掏出配枪指着地上的女囚,随后牵狗扬长而去。
几周后,营房内传出断断续续的微弱读书声。
一名苏联女军医正用烧焦的木炭,在地上教战俘儿童写字。
安娜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立刻吹响脖子上的警哨。
她快步走入营房,一脚踩碎了地上的木炭。
“把这个煽动叛乱的女人拖出去,马上处理掉。”
两名党卫军卫兵冲进来,将女军医就地枪决。
那几个刚刚学会写字母的儿童,当天下午被送入毒气室。
1944年初冬,集中营强制囚犯进行高强度体力劳作。
一名身怀六甲的妇女体力不支,栽倒在运煤的铁轨旁。
旁边的囚犯刚要上前搀扶,安娜挥舞皮鞭狠狠抽了过去。
“都给我滚回去干活,谁敢停下就枪毙谁。”
她牵着狼狗站在一旁,看着孕妇在地上痛苦抽搐。
孕妇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最终当场停止呼吸。
安娜面无表情,命令手下把尸体直接扔进焚尸炉。
杀戮对她而言,仅仅是每天行使特权的日常消遣。
1945年苏联红军攻克柏林,第三帝国宣告覆灭。
安娜脱下军装,换上破旧的平民装扮企图混入难民营逃窜。
在边境检查站,几名幸存的囚犯一眼认出了她的脸。
苏军当场将其逮捕,随后押解至莫斯科接受军事法庭审判。
面对大量人证物证,她拒不认罪,坚称自己只是执行上级命令。
法庭不容狡辩,根据战争罪及反人类罪,直接判处其绞刑。
1946年的刑场上,绞索套上了她的脖颈。
踏板抽离,作恶多端的刽子手在半空中终结了罪恶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