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CIA 副局长公开承认：正在扩大对华间谍行动！

9月8日，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在华盛顿公开谈到对华情报工作。很多人看到这条消息，第一反应可能是：美国这是不装了，连对中国企业搞情报活动都公开说了。

但在我看来，这件事真正值得注意的，并不是“美国承认搞情报”这么简单，而是美国情报体系正在重新划定“国家安全”的边界。

过去大家想到间谍活动，首先想到的是军队、武器和政府机关；现在，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技术这些原本主要属于产业竞争的领域，也越来越被放进情报体系的视野里。

这才是更值得注意的变化。

据《纽约时报》9月8日报道，埃利斯当天在华盛顿举行的比林顿网络安全峰会上表示，美国正在扩大针对中国的情报收集范围。

他认为，中美之间的竞争不仅体现在军事领域，也体现在经济和技术领域，因此中国企业同样可能成为情报工作的目标。

他还明确点到了人工智能、半导体和生物技术。

会后接受采访时，埃利斯进一步表示，美国过去一直以不同形式进行情报收集，现在的区别是，目标已经“不只是坦克、导弹和潜艇”。

这句话其实把问题说得很清楚。

过去情报机构盯着军队和政府，逻辑比较容易理解。可当芯片设计、AI模型、生物技术和供应链能力也被纳入国家安全视角，企业就不再只是市场里的竞争者，也可能成为情报机构关注的对象。

在我看来，这比简单喊一句“美国又搞间谍活动”更重要。

因为真正发生变化的，是经济竞争、科技竞争和安全竞争之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

埃利斯给出的理由是，一些有价值的技术情报并不存在于传统政治或者军事渠道，而存在于企业和产业体系之中。

按照这个逻辑，美国情报机构要了解中国的技术能力，就不能只盯着军事部门，还会把视线投向企业。

这种变化之所以敏感，还因为美国过去的公开口径曾强调，要区分传统国家安全情报与为企业谋取商业优势的网络经济间谍。

2015年，中美达成网络共识，明确双方政府不实施或明知而支持以给企业、商业部门提供竞争优势为目的的网络窃取知识产权。

如今埃利斯把企业纳入情报目标，并不等于他承认要把商业秘密交给美国企业，但确实让这条边界更值得追问。

一家企业掌握先进芯片技术，到底属于商业竞争，还是国家安全问题？

一家AI公司开发出更强的模型，到底属于产业突破，还是情报意义上的战略能力？

不同国家当然会有不同答案。

但一旦越来越多商业技术被纳入“国家安全”范围，原本集中在政府和军事部门之间的情报竞争，就有可能进一步向企业、科研机构、供应链和技术人员扩散。

巧的是，就在埃利斯讲话当天，美国国家安全局、联邦调查局和网络安全与基础设施安全局还联合发布了一份网络安全通告，指责部分中国AI企业针对美国前沿人工智能模型开展所谓“大规模模型蒸馏”。

美方认为，这些企业利用相关技术提取美国模型的部分能力，以降低研发成本、缩小技术差距。

9月9日，中国外交部已经对此作出正式回应。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中国人工智能的发展是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成果，也得益于开放合作理念，希望美方不要对中国进行不实指责和抹黑，中美作为人工智能大国应当加强合作。

人工智能竞争正在迅速“安全化”。

以前谈AI，大家更多谈模型、算力、人才和市场；现在围绕AI的讨论中，网络安全、知识产权、军事用途和情报风险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半导体也是一样。

芯片原本首先是一种商品，但先进制程、算力芯片和制造设备一旦与人工智能、军事能力和国家产业实力联系起来，就越来越难被单纯视为普通商业产品。

在8月31日国家安全部披露的“双料间谍”张某案。

新华社、央视新闻转引国家安全部通报显示，张某海外留学多年，回国后进入某军工贸易公司工作，经常承担涉外任务。

其最初在涉外公务活动中结识一名自称A国外交官的人员，对方让其翻译资料并支付几百美元酬劳。此后，对方逐渐开始询问敏感问题。

张某已经意识到对方可能是间谍，却仍因金钱诱惑和侥幸心理继续提供相关信息，从口述信息发展到提供纸质合同，仅从这一方累计收受“报酬”就达到数万美元。

后来，张某又被B国间谍情报机关拉拢，并继续提供军贸武器装备等敏感资料，最终被国家安全机关依法抓获。

在我看来，这个案例恰好说明，今天的情报竞争早就不只是寻找军事基地或者拿到一张武器图纸那么简单。

技术人员、军贸人员、科研机构、企业资料和供应链信息，都可能具有情报价值。

所以这次真正需要讨论的，不是谁说的话更狠，而是谁更早意识到规则已经发生变化。

埃利斯9月8日的表态至少说明，美国情报体系正在更明确地把经济与科技能力纳入对华情报视野。

至于这种范围以后究竟会扩展到什么程度，还要看美国后续政策和实际行动，不能只凭一次讲话下结论。

但有一点已经越来越清楚：未来的大国技术竞争中，企业和实验室恐怕越来越难完全站在情报竞争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