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美国提出限制要求时,华为手机零部件里约24%来自日本,全球供应链形成深度联动。
中日贸易结构存在明显互补性,早期中国对日出口多为服装鞋帽等日用消费品,而双边贸易中工业零部件进出口占比较高。
华为手机当年在日本拥有不错销量,如今小米、vivo、OPPO等品牌,同样采用部分日本零部件,并将整机销往日本。
大疆等国产影像设备也进入日本市场,两国产业链依旧保持较强的相互依存关系。
日本后续跟随美国,对中国科技企业实施多轮围堵,原有产业链合作受到扰动。与此同时,中国汽车、数码产品持续进入日本市场,逐步获得当地普通民众的认可,观念转变在年轻群体身上体现得更为突出。
00后消费者拥有独立消费能力之后,开始主动接触国产手机、汽车、便携相机等产品,这类产品的品质改变了他们对中国制造的印象。
不同代际日本人对中国的认知存在明显差异。改革开放初期,中日收入差距较大,中国现代化消费品供给有限,老一辈日本人对中国的印象多停留在那段时期。
新一代日本人获取信息的渠道不同,既会看到中国游客在日本消费的场景,也能在日常生活中直接接触国产数码与汽车产品,形成了和上一代人完全不同的认知。
这种认知变化,本质上是产品供给和信息渠道共同作用的结果。老一代的印象来自过去的宏观差距,而年轻人的判断来自日常消费品的真实体验。
即便地缘政策带来供应链摩擦,终端产品的市场流通依然可以缓慢改变海外民众的固有认知,这也为后续经贸往来保留民间层面的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