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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在西安事变后被蒋介石长期关押,东北军群龙无首,剩下职务最高、权力最大,军衔

张学良在西安事变后被蒋介石长期关押,东北军群龙无首,剩下职务最高、权力最大,军衔最高的就是照片中这位,他是1935年国军授予的20个二级上将之一(与白崇禧、顾祝同、傅作义、龙云、刘湘同期)、后来曾任苏鲁战区总司令等职务,率军参加过台儿庄大战、武汉战役等战役。
 
提到西安事变后的东北军,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张学良被扣留,部队随即失去主心骨。但问题来了,张学良离开西安后,东北军内部到底有没有一个人,能够顺理成章接过全部指挥权?
 
答案并不是简单的“有”。
 
从军衔、资历和实际地位来看,于学忠确实是当时东北军中最有分量的将领。1935年,国民政府首次正式铨叙陆军军衔,全国一共评定20位陆军二级上将,于学忠与白崇禧、顾祝同、傅作义、龙云、刘湘等人同期入列。
 
在整个东北军系统里,于学忠是唯一在册的二级上将。张学良被软禁后,东北军高级将领中,很难再找出一位在军衔和资历上能够压过他的人。说他是东北军残余体系中身份最高的代表,并不夸张。
 
但这不等于他成了东北军的“总接班人”。
 
张学良一走,东北军面对的不是简单换帅,而是内部权力迅速失去平衡。少壮派和元老派之间本来就有矛盾,蒋介石又借助整编、调防和分化,把这支部队拆成了不同部分。
 
所以,于学忠的地位再高,也不可能凭一纸命令把整个东北军重新拢在一起。军队需要建制、兵力、防区和粮饷共同支撑,光有一个最高军衔,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西安事变爆发当天,于学忠正在担任甘肃省主席兼第五十一军军长。他接到张学良密电后,在兰州采取行动,控制城防,接管重要部门,并解除当地中央系武装。
 
兰州处在西北后方,位置十分关键。于学忠的行动,让东北军在西北方向有了稳定支点,也配合了西安方面的整体部署。这个动作说明,他并不是一个只会在后方等待命令的将领,而是能够独立处理复杂局面的实权人物。
 
事变善后阶段,于学忠坚持和平解决,主张停止内战,把力量用于抗日。他的态度比较稳,不愿把局势推向更大规模的军事冲突。
 
蒋介石却从此对东北军更加不信任。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东北军原有防区被调整,部队被调往不同地区,完整建制不断遭到拆分。人数众多、体系庞大的东北军,就这样慢慢失去了原来的整体性。
 
很多人会问,既然于学忠军衔最高,为什么没有阻止这一切?
 
在这场大拆分中,第五十一军保留了比较完整的东北军血脉,也成为抗战初期东北军中最重要的主力之一。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差别,东北军并不是所有部队都在同一时间、同一种方式下消失,有的部队被拆散,有的被调离原防区,有的则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作战骨架。
 
于学忠抓住的,正是这支还能打仗的力量。
 
全面抗战爆发后,第五十一军先后奔赴华北、华东战场。1938年台儿庄大战期间,于学忠率部负责淮河、津浦线南线一带的防守,主要任务不是直接冲进台儿庄主战场,而是挡住日军北上增援,牵制其机动力量。
 
这项任务听起来不如主攻部队显眼,作用却十分关键。如果南线防御被突破,日军就可能从侧后方压向徐州战区,台儿庄方向的作战压力会迅速增加。于学忠部队在南线持续阻击,为主战场争取了时间,也限制了日军南北合围的可能。
 
台儿庄战役结束后,部队还来不及充分休整,又转入武汉会战。第五十一军投入长江北岸防线,连续作战,付出较大伤亡,完成了正面防御任务。
 
后来,国民政府设立苏鲁战区,负责山东、江苏一带的敌后抗战,于学忠出任苏鲁战区总司令。他的战场从正面防线转向敌后山区,面对的困难也换了一种样子。
 
敌后作战没有稳定补给,没有安全后方,还要面对日军反复扫荡和伪军袭扰。于学忠所部又不是蒋介石的嫡系,军械、粮饷方面长期不充足,内部排挤也没有停止。
 
这样的环境下,能不能打胜仗只是一个问题,能不能让部队活下来同样重要。于学忠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争夺派系位置上,而是把部队留在鲁南山区,坚持敌后作战,尽量保存抗日力量。
 

 
1943年,随着长期压力加重,苏鲁战区建制撤销,于学忠奉命撤出敌后战场,离开一线指挥岗位,之后逐步淡出军界前线。
 
回头看于学忠的一生,他没有成为东北军新的“张学良”,也没有真正统一指挥所有东北军部队。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发挥作用。
 
他在西安事变期间响应命令,稳定兰州局势,在善后阶段坚持和平和抗日,后来又尽力保住第五十一军,把这支部队带上了抗战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
 
如果说张学良代表了东北军的最高号召力,于学忠更像是这支部队在分崩离析之后,仍然能够抓住的一根现实支柱。这样的将领,未必能改变大局,却能在大局失控时,尽量少丢掉一些人,少丢掉一些战斗力。
 
 
于学忠没有接管全部东北军,却保住了第五十一军的抗战力量;没有改变国民政府的内部格局,却在台儿庄、武汉和苏鲁战场留下了自己的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