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生理需求,没什么好羞耻的!”支教女老师赵敏总被女学生堵着要“还有那个吗”,细问才知道月经来了,家长让忍一忍,一条白布条洗洗涮涮用好几年,村里小店根本买不到,支教老师当场红了眼眶。
主要信源:(三湘都市报——大学生连续两年进山支教,给当地女童开设专属生理课)
赵敏是山东师范大学的学生。
2025年暑假,她第一次以支教老师身份走进湖南娄底这所山村小学。
刚到学校没几天,课间就有女生红着脸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老师,还有那个吗?”
“那个”,就是卫生巾。
赵敏从包里翻出几片递过去。
女孩接过后连声道谢,转身就跑。
这种事隔三差五发生,有时一上午来好几个。
她起初以为只是孩子不好意思跟家里开口。
直到有一天,她把几个女生留下来单独问,才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
“不是买不到,是家里不给买。”
“我妈说贵,让我忍一忍。”
一个叫小花的女孩从书包里掏出一条洗得发白的布条,说以前就用这个。
还有女孩说,家里偶尔给买,但妈妈让她买最长最大的那种,一片用好几天。
说这些话时,女孩们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说一件早就习惯了的事。
赵敏听得鼻子发酸。
更让她难受的是另一件事。
有个女孩第一次来月经,以为自己得了病,躲在厕所里哭到下课。
还有人怕被同学发现,一节课坐着不敢动。
问题从来就不只是一片卫生巾。
贫困、距离、知识空白,还有那句从小听到大的话。
女孩子,这种事不要说。
赵敏没有只捐几包卫生巾应付了事。
她转头联系公益组织拉物资,打磨了一整年的课程。
第二年带着完整的生理课体系再进大山。
她联系到洁婷彩虹公益组织,为女生们准备了630份健康大礼包。
里面有卫生巾,还有《青春期生理健康白皮书》。
物资只是第一步。
她把课分成了三堂。
第一堂讲生理基础和卫生巾怎么用。
她当着女孩们的面拆开一包卫生巾。
告诉她们这东西叫什么、怎么贴、为什么要勤换。
第二堂聚焦自我保护。
老师问遭遇伤害不被理解怎么办,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孩脱口而出。
“这不是我的错,要报警。”
第三堂引导女孩认识女性力量。
孩子们在黑板的“成长树”上写下“变胖也没关系”“女性不必只有一种答案”。
据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推算,全国约有400万农村女童面临经期用品短缺问题。
城市卫生巾覆盖率约98%,农村只有63.5%。
赵敏不是唯一撞见这堵墙的人。
浙江的“粉盒互助行动”从2023年启动。
到2026年1月已覆盖全国45个区县近130所学校。
为9.5万名女生送去卫生用品,开设了236堂生理健康课程。
各地高校研支团一批接一批把健康包送进山里。
但问题藏得更深。
2026年全国人大代表庹庆明在调研中披露。
超过半数中小学校没有开设专门的生理卫生与性健康教育课程,农村学校相关教学近乎空白。
没有老师教,女孩们对初潮的认知只能来自零散的网络信息,或者沉默。
去年支教时,赵敏遇到过一个六年级女孩。
女孩得知有人捐卫生巾,没局促也没羞涩,认真说了句。
“这是一个非常关爱女性的组织。”
一个六年级的孩子,把被人关心当成一件需要专门感谢的事。
说明她之前从没觉得这种事会有人管。
2026年9月6日。
阿里公益天天正能量联合三湘都市报。
为赵敏颁发“小微公益行动者专项奖”及5000元公益奖金。
赵敏说,没想到一次普通的公益活动会被这么多人看到。
“我愿意做那个播种的人,一次次走进大山。”
小花在课后给赵敏写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
“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
城里的女孩来月经,家长提前备好卫生巾,学校有生理课。
山里女孩来月经,只有一条洗到发白的布条,和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她们要的从来不是施舍,是一份被看见、被尊重的坦然。
是不用藏着掖着,不用找代名词,大大方方说一句我需要卫生巾的自由。
多一个人开口说这没什么,就多一个女孩能卸下这份不该有的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