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3日,中国文联书记处李昕书记,在安徽合肥召开的黄梅戏艺术委员会成立大会上,关于黄梅戏是江淮这片地方的文化里长出来的宝贝的最新表态,是基于史料和事实之上的结论,也这个问题的最终官方认定。表明“某县起源论”没有能够“站得住脚”的证据支撑,是特定年代的错误结论,再纠缠这个问题毫无意义!还是洗洗睡吧!
李昕书记是代表官方的态度,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某县起源论是特定年代的错误结论,从严谨学术证据来看,湖北黄梅县主张“黄梅戏发源于本地”并不靠谱,都是臆想和附会。
1. 最早文献不支持:目前可考最早“黄梅调”记载为1879年《申报》,明确指向安庆,黄梅县相关记载均晚数十年,只能证明传播,不能证明起源。
2. 音乐形态学不支持:黄梅戏主体声腔(平词、二行、三行、彩腔)与黄梅采茶调在调式、旋律、句式、润腔上差异显著,并非直接传承关系,属于两个不同的音乐体系。
3. 文物实证完全空白:黄梅县无清代早期戏班碑刻、行业遗迹等实物证据,而安庆1730年金鸡戏神碑已证实成熟戏曲活动存在。
4. 剧种成型与定名均在安庆:黄梅戏的剧目体系、表演范式、舞台体制均在安庆地区完成,“黄梅戏”一名更是1953年才正式确立,与黄梅县不存在天然、历史的命名渊源。
5. 早期传承谱系与黄梅县无关:黄梅戏第一代、第二代代表性艺人均为安庆及周边籍,无黄梅县本土核心传承人群体。
综上,黄梅采茶歌可能(记住是“可能”,因为没有确切证据)对早期民间曲调有一定影响,但不足以构成“发源地”的学术定论,将其称为起源地,在严谨学界层面难以成立。
戏曲是完整的体系,拼命剥离出一个“起源地”概念出来拼命炒作,打的如意算盘是,妄图“吃大户”想白吃白拿沾光黄梅戏,却不打算唱好黄梅戏。拿一个“起源地”做标签,让人们供奉着,享受着黄梅戏圣地的荣耀和资源辐射,只要黄梅戏发展,成果就必须有我的份。他们认为自己当官的老乡在黄梅戏的发展改革方面做出了居功至伟的贡献(实际是职务行为、份内之事),因此,他们应该坐享黄梅戏发展的荣耀,应该永久享受黄梅戏发展的红利,他们认为自己有这个特权是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