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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一家包子铺火了!店里的毛巾馒头一天卖出去几千个,快递员跑了几十趟还拉不完,订

长沙一家包子铺火了!店里的毛巾馒头一天卖出去几千个,快递员跑了几十趟还拉不完,订单最远的都到海南了!
 
长沙三家店,日销数千个包子,29岁的江梦婷没有继续往下开第四家第五家,反而掉头回到湖南平江老家的乡镇,拉起一支十几个人的生产队伍。
 
这些人全是五六十岁在镇上找不到工作的叔叔阿姨,现在每个月能拿到五千块以上的现金工资。
 
这个转向看起来不太符合常规的生意逻辑。大部分创业者在长沙站稳脚跟之后,下一步要么继续在省会扩张,要么复制模式去别的城市开店,很少有人主动退回县城乡镇。但江梦婷算的不是这笔账。
 
长沙的三家店已经触到了增长的天花板,再往下开意味着更高的房租、更激烈的竞争、更复杂的管理链条。她需要的是稳定的产能和可控的成本,这两样东西在平江老家反而更容易拿到。
 
江梦婷卖的包子叫破酥包,灵感来自2024年她去云贵旅行时吃到的一种地方小吃。她把配方拿回来改良,用猪油开酥,老面发酵,馅料选新疆面粉和土猪肉。
 
这些原料的成本比街边包子铺高出不少,定价自然也高。刚开店的前两个月生意遇冷,顾客看到价格就转身走了,觉得一个包子凭什么比别家贵这么多。
 
江梦婷没有降价,也没有换便宜原料,就死扛着。两个月之后,吃过的人开始带朋友来买,朋友又带朋友,靠着这种"人传人"的口碑,店在长沙慢慢站住了脚。
 
问题来了。长沙的三家店每天要出数千个包子,这个产能需要一个稳定的后端供应。城里的人工贵,流动性大,管理成本高。江梦婷把目光投向了老家平江。
 
她在村里招了十几个五六十岁的乡亲,这些人在镇上基本找不到正经工作,要么在家带孙子,要么打打零工。现在他们每天凌晨四点起灶,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干的是高强度的体力活,但每个月能稳定拿到五千块以上的现金。
 
发工资那天,每个人手里捏着厚厚一沓钞票,这个画面被拍成视频在朋友圈刷屏。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感动,但这件事背后更值得琢磨的是另一层东西。
 
五六十岁的人在城镇就业市场基本没有位置,体力比不过年轻人,技能又跟不上新行业的要求,大部分企业看到这个年龄段的求职者直接就pass了。
 
这批人不是不想干活,是没地方要他们。江梦婷做的事,本质上是把这群被城镇就业市场排斥在外的人重新拉回到生产链条里,给他们一份稳定的收入。
 
这套模式能跑通,还有一个关键因素是熟人网络。乡镇不像城市,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网密得多。江梦婷的包子摊车开到哪个村,当地村民会主动帮忙搭棚子、做打卡板、拍视频传播。
 
这些事情在城里需要花钱请人干,在乡镇却是乡亲们自发的行为。周边乡镇看到她的生意做起来了,主动邀约她过去开摊。这种"被家乡托举"的创业生态,在城市里几乎不可能出现。
 
江梦婷的模式让人想起2010年代淘宝村兴起时的沙集现象。江苏睢宁沙集镇的农民通过电商把家具产业做到年销售额超百亿,靠的就是熟人网络和低人力成本。
 
沙集的农民没有高学历,没有大资本,但他们有的是时间和劳动力,再加上彼此之间的信任关系,硬是把一个小镇变成了全国家具电商的重要产地。
 
江梦婷做包子和沙集卖家具,行业不同,但底层逻辑是一样的。下沉市场的熟人网络和低人力成本,在特定业态里能转化成巨大的商业优势。
 
现在江梦婷的包子生意还在继续扩张,但扩张的方向不是往更大的城市开店,而是往更多的乡镇铺摊车。
 
她的生产团队还是那十几个五六十岁的乡亲,每天凌晨四点起灶,一天干十二个小时。这些人手里每个月攥着的五千块现金,不是慈善,不是施舍,是他们用劳动换来的报酬。
 
江梦婷没有喊过任何口号,也没有标榜自己在做公益。她只是算清楚了一笔账,长沙的天花板碰到了,老家的人力成本更低,熟人网络更管用,那就回老家干。
 
这个选择看起来是往后退,实际上是找到了一条更适合自己的路。至于那些五六十岁在镇上"没事做"的叔叔阿姨,他们现在有事做了,而且每个月能拿到五千块。

信源:潇湘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