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伟迪,从北京邮电大学本科的“差生”,逆袭成为英国牛津大学博士,博士后研究员、高级研究学者,上海交大副教授,获世界顶尖科学家“青年科学家奖”。
2026年2月,国际顶级期刊《自然》发表了一项来自中国团队的研究,全球首个罕见病诊断医学循证推理智能体DeepRare。
领衔者之一,是上海交通大学人工智能学院副教授谢伟迪。
而十多年前,他还是一个“本科成绩不咋地、担心找不到工作”的通信专业学生。
要讲清这段逆袭,得从他人生中第一次“转向”说起。
2008年,iPhone 3G刚发布,顺着通信产业的热度,谢伟迪考入北京邮电大学。
可学着学着他就发现,通信的路径太清晰了,3G之后是4G、5G、6G。
他对这个外人眼里的“铁饭碗”提不起兴趣,成绩一路下滑。
“因为对通信不感兴趣,我的本科成绩很差,担心自己找不到工作,才选择出国留学。”他后来笑言。
2012年,他去了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第一次接触计算机视觉。那是深度学习的“拓荒时代”,一切都充满未知,他却在其中找到了兴趣,学得异常认真。
导师觉得他适合做科研,2014年,谢伟迪进入牛津大学视觉几何组(VGG)攻读博士,那个开发出著名卷积网络VGGNet的实验室。
他的导师是两位国际泰斗,计算机视觉奠基人、英国皇家科学院院士Andrew Zisserman,和皇家科学院与工程院双院院士、医学影像权威Alison Noble。
两位导师对学术的执着近乎苛刻:“不能容忍做得差不多就发论文出去。”
更糟的是,他一度陷入“两不管”,一位导师以为他在跟另一位导师做,另一位则因英国医疗影像数据管控严格,无从下手。
直到毕业前一年,他只发了一篇研讨会论文,急得向导师摊牌:再这样下去,怕毕不了业。
低谷里,他做了一件事:读。
“一天十几篇”,他把领域内所有相关论文都打印出来读,三年下来,实验室角落里堆的论文有一米多高。
第一篇正式发表的论文,改了近20遍。
2018年,他在计算机视觉和医疗图像两个方向一年发表7篇论文,顺利毕业,被导师留下做博士后。
也正是那段日子,他隐约意识到,医疗影像,或许是自己真正的方向。
2021年,站在去留的关口,他最终决定放弃牛津的教职机会,回国发展。
他把这笔账算得很清楚,国内对AI的支持力度巨大、发展速度也快,而生命科学,是“如果有一个领域AI能造福人类,那一定是AI+生命科学”。
2022年1月,他入职上海交通大学,一年后,他把研究重心转向AI+生命科学。
2026年9月,谢伟迪荣获2026世界顶尖科学家奖“青年科学家奖”。
他说:“选对问题,比选对答案更重要。”
从通信到视觉,从视觉到生命科学,谢伟迪的每一次转向,都不是逃离,而是奔向更大的热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