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徐世昌生活极为简朴,每餐只有一荤一素,来人也不加菜。除原配席夫人外,还有几个姨太

徐世昌生活极为简朴,每餐只有一荤一素,来人也不加菜。除原配席夫人外,还有几个姨太太各司其职。一日三餐由大姨太太监制,五姨太太伺候;饭后由四姨太太陪着在花园闲逛一圈,再入屋睡个回笼觉;他白天的吟诗、写字、画画,由五姨太太为他磨墨铺纸;晚上睡觉则归席夫人安排。徐世昌只有两个女儿,曾过继侄子徐绪直到膝下。徐世昌一日三餐只两道菜,却留下八万卷藏书
 
提到徐世昌,很多人先想到的是民国政坛上的身影,可如果把目光移到他的日常生活,会发现这个人身上有一组很有意思的反差。
 
他吃饭十分简单,每餐只安排一荤一素。家里来了客人,也不因为待客就临时加菜。这样的习惯放在当时的高门之家,显得格外节制。
 
但生活简单,并不代表家中事务简单。除原配席夫人外,徐世昌身边还有几位姨太太,各自负责不同事情。大姨太太负责安排一日三餐,五姨太太负责服侍用饭,四姨太太陪他饭后到花园走一圈,五姨太太还要为他磨墨、铺纸,晚上休息则由席夫人安排。
 
这套生活秩序看起来琐碎,却很稳定。徐世昌不需要亲自处理这些日常细节,他把大量时间留给了读书、写诗、写字和画画。饭后散步,回屋再睡一会儿,醒来后继续文墨活动,这种节奏几乎像一套固定程序。
 
问题也正在这里,徐世昌到底是一个清贫的人,还是一个讲究排场的人?
 
如果只看饭桌,他确实节俭。可如果把目光放到家庭结构和日常安排上,又能看出旧式官宦家庭的等级秩序。少吃几道菜,和家庭成员各司其职,并不是一回事。前者是饮食习惯,后者是生活方式,两者不能混在一起看。
 
徐世昌一生只有两个女儿,还曾过继侄子徐绪到自己膝下。对传统家庭来说,子嗣不只是家事,也关系到家族延续和名分安排。过继侄子,正是当时一些家庭常见的处理方式。
 
真正让徐世昌在历史中留下另一种印象的,是他的藏书和文字。
 
他家中藏书达到八万卷,其中有不少宋元珍本。这个数字放到今天,依然让人吃惊,更别说在当时书籍获取并不方便、珍本流传又有限的情况下。八万卷不是摆在书架上好看的装饰,而是一种长期积累,也意味着他有足够时间和精力浸在旧学世界里。
 
他还用了10年时间,主持编纂《清儒学案》,全书达到208卷。这不是普通文人写几篇文章、作几首诗那么简单,里面需要大量阅读、整理和判断。能把这项工作持续做上10年,说明他对清代学术人物和思想脉络有长期兴趣,也有相当强的耐心。
 
他一生创作楹联1万余副,诗词5000余首。数字很大,但数量本身并不能自动换来文学地位,关键还要看作品能不能留下来,能不能让后人读出味道。
 
徐世昌的文字,主要集中在旧体诗、楹联和书画题咏这一套传统文人表达中。有人评价他的水平不在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之下,这个判断带有明显的个人审美色彩,不能当作统一结论。不过,他留下的作品数量和持续创作时间,确实说明他不是偶尔写几句诗来装点门面的政客。
 
比如《新秋即事》写道:
 
夜凉初听蟀,午燥尚鸣蝉。  
窗静数声雨,畦分一脉泉。  
烟云弄柔瀚,风露得清眠。  
九曲屏风外,青山卧榻前。
 
这首诗没有急着抒发宏大感慨,而是从蟋蟀、蝉声、雨声、田畦和山色写起。夜里听蟋蟀,午后还有蝉鸣,窗外雨声落下,远处青山像在床榻前展开,气息很安静。
 
这样的诗,和他晚年的生活状态其实很贴合。一个人饭后在花园里走一圈,回屋睡个回笼觉,醒来磨墨铺纸,面对窗外风露和庭院景色,写下几句秋日所见,这种日常感比政治口号更能说明他的性情。
 
同一时代,梁启超更多以政论和文章推动公共讨论,鲁迅则用白话小说和杂文改变了文学表达。徐世昌走的是另一条路,他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新文学转型上,而是留在诗词、楹联、书画和清代学术整理之中。三人的方向不同,不能简单用谁更高来排列。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徐世昌常常被人记成一个复杂人物。一方面,他是政坛人物,经历过时代风云,另一方面,他又沉迷于藏书和旧体诗,日常生活甚至细到了由谁安排饭菜、由谁陪着散步、由谁磨墨铺纸。
 
他一餐只有一荤一素,却拥有八万卷藏书。家中饮食不铺张,文化生活却极其丰富。生活安排看似安静,背后又有一套清楚的家庭秩序。这样的矛盾并不需要强行解释,它本来就是旧式士大夫生活的一部分。
 
说到底,徐世昌留给后人的,不只是一个政治人物的名字,也不只是几项文学数字。更具体的记忆,是饭桌上不因来客加菜,是花园里固定的一圈散步,是案头磨好的墨和铺开的纸,也是10年编成208卷的《清儒学案》。
 
一个人怎样吃饭,未必能决定他的历史评价。可他怎样读书、怎样写作、怎样安排每天的时间,往往更能看出他真正把生命放在哪里。徐世昌把大量时间交给了书卷和笔墨,这或许正是他最鲜明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