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马皇后调兵需不需要兵符? 朱元璋:“咱告诉你,后宫不许干涉朝政再有下一次,咱,咱,咱就封了你的乾清宫。” 马皇后:“好你个朱重八,现在发达了,就不把老娘当回事儿了?你封,你封啊!你封宫的圣旨一下,咱就下去问问你老朱家的祖宗,是不就是你老朱家就忘本老传统。” 朱元璋:“悍妇,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咱,咱

马皇后调兵需不需要兵符?
朱元璋:“咱告诉你,后宫不许干涉朝政再有下一次,咱,咱,咱就封了你的乾清宫。”
马皇后:“好你个朱重八,现在发达了,就不把老娘当回事儿了?你封,你封啊!你封宫的圣旨一下,咱就下去问问你老朱家的祖宗,是不就是你老朱家就忘本老传统。”
朱元璋:“悍妇,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咱,咱不跟你说了。”
马皇后没追出去,转身进了内室。她从柜子深处取出一个红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磨损发黑的旧令牌。令牌上刻的字已经模糊,但边角的几道刀痕还清晰可见。这是当年还在濠州时,朱元璋亲手刻了给她的,说危急时能用它调老营的兵。
她把令牌攥在手心,坐了片刻。然后叫来贴身宫女:“去,请徐达将军偏殿一见。就说是私事,莫声张。”
徐达半个时辰后到了,进殿时还笑呵呵的:“嫂子,又给大哥备了什么好吃的,让我先尝尝?”等看清马皇后手里的东西,笑容立刻收了。他上前两步,仔细看了看令牌,又抬头看马皇后:“嫂子,这……您这是要?”
“北边不稳,军中有人报上来,说几个千户私下串联,可能要生事。”马皇后声音很低,“皇上这几日为浙东的案子恼着,我不想拿这事烦他。但这令牌……还管用不管用?”
徐达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当然认得这令牌,当年老营的兄弟都认。可如今不是当年了,皇上最忌讳的就是后宫碰兵权。他搓了搓手,压低声音:“嫂子,令牌是认得。可您真要用它调兵,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哪怕只是防着那几个千户,消息传出去,言官们会怎么说?皇上脸上……”
“我知道。”马皇后把令牌放回匣子,推到他面前,“所以不调兵。你拿着它,去一趟北军营。不用进大帐,就在营门外,让守门的校尉看见它就行。然后你什么也不用说,回来便是。”
徐达愣了:“这是为何?”
“那几个千户若真有异心,见了这令牌,就知道老营的人还盯着。他们摸不准我到底知道了多少,更摸不准皇上知不知道。”马皇后看着他,“若是忠心的,见了旧物,只会更念着本分。你只管去,出了事,我担着。”
徐达接过匣子,掂了掂:“嫂子,您这招险。”
“比真调兵险么?”马皇后笑了笑,“去吧。日落前回来,我等你消息。”
徐达出了宫,骑马直奔北郊大营。他在营门外勒住马,没下鞍,只把匣子打开,朝值守的校尉亮了一眼。那校尉看清令牌,脸色一变,立刻抱拳躬身。徐达什么也没说,盖上匣子,调转马头就走。
回宫路上,他反复琢磨。马皇后这步棋走得巧,既没碰兵符,也没发一言,却足以让该知道的人知道。他忽然想起当年攻打集庆时,军粮断了三天,马皇后带着女眷们连夜赶制干粮,也是一句话没说,天亮时把干粮送到营前。那时朱元璋红着眼眶说:“重八这辈子,亏欠你最多。”
回到乾清宫偏殿,马皇后还在原地坐着。见他进来,抬眼问:“顺利?”
“顺利。”徐达把匣子还给她,“守门的校尉是老人,认得。我走后,他立刻往营里跑了。”
马皇后点点头,收起匣子:“够了。明日早朝,皇上应该就能收到北军营的请安折子了。”
果然,第二天朱元璋在朝堂上收到北军统领递上的奏折,言辞恳切,表了一通忠心。下朝后,朱元璋溜达到坤宁宫,蹭着喝了碗粥,状似无意地说:“北边那几个不安分的,今天自己上折子请罪了。倒是省了咱的事。”
马皇后给他夹了一筷子咸菜:“皇上圣明,自然是慑于天威。”
朱元璋瞄了她一眼,哼哼两声,没再往下问。他喝完粥,起身要走,到门口又回头:“那旧令牌……收好了。以后别随便拿出来。”
马皇后应了一声。等他走远了,她才从柜子里重新拿出那个红木匣子,指腹轻轻摩挲过匣盖。然后走到殿外廊下,唤来一个小太监:“把这个送去内承运库,登记在册,就说……是皇后收存的旧物,请库里代为保管。”
小太监捧着匣子去了。马皇后站在廊下,看着宫墙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令牌再也不会从她手里拿出来了。它完成了最后一次该做的事,剩下的,就是安安稳稳地躺在库房的架子上,当一个真正的“旧物”。
风起了,她转身回殿,宫女轻轻掩上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