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米的酸涩往事
昨天驱车四十分钟,到征迁后村落里的废弃野塘垂钓,塘边一垄稻田生得正好,沉实的稻穗压弯了秆茎,风掠过时,满是清鲜的谷香。
嗅着这股稻香,我不由得忆起儿时一段酸涩的旧事:六十年代末,刚记事的我生了场重病,连着几日高烧烧得头重脚轻,嘴里半分滋味都无。那时候皖北农村的生产队主要种小麦、大豆和山芋,小麦产量低,交完公粮后各家分到的小麦少得可怜,山芋便成了日常主食。邻居大伯在外工作吃商品粮,有定量的大米供给,母亲便去大伯家借了一小把米,放进竹壳暖水瓶里焖熟了给我吃,我当时囫囵着咽下去,压根没尝出什么味道,这件事却在我心里记了一辈子。五十多年过去,只要见到稻谷或是大米,我总会想起当年借米的那桩旧事。
如今国家强盛了,百姓富足了,吃喝不愁,这是所有国人的幸运,盼着国家一直平安和谐稳步发展,人民的日子愈发幸福安康!



